……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开始，浮出水面换气对温柔来说，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再加上湖水冰冷刺骨，冻僵了四肢。
温柔的体气慢慢耗尽，行动越来越迟缓。
原本一分钟左右，就能浮上来换气，慢慢地，变成了两分钟、三分钟、四分钟、五分钟……
慢慢的，温柔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再也无法往上游，只能慢慢地往湖底沉。
胸口紧窒得难受，好像千万斤巨石压着一样，随时都会死掉的感觉。
温柔吐着泡泡，神智已经开始有些不清晰了。
恍惚中，好像听到岸上有人在说话――
是东方傲世。
温柔挣扎着，想要听清楚，那渣男又说了些什么。
是不是又在想其他的办法，折腾自己。
然而，注意力却完全集中不起来了。
声音……越来越远……就像是从天边传来一样……
……
……
……
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温柔再也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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