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打电话过去，问情况。”上官睿抬眸，看了她一眼，不留痕迹地转移话题，“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小暖，知行带她出去了？”
提到女儿，司空聆歌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没有，管家说她们在实验室。”
“知行有工作？”
“好像是有，我去把小暖抱回来好了，免得打扰她工作。”司空聆歌转身，朝门口走去。
要出门的时候，不放心地回头，“上官睿。”
“嗯？”上官睿抽毛巾，擦拭脸上的水珠。
“你别忘了打电话问情况。”
“嗯。”
司空聆歌深深看了他一眼，才终于出门。
上官睿站在那里目送，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司空聆歌的身影消失，他的眼神才慢慢地锐利起来。
毛巾随手一丢，走出来。
司空聆歌的包就放在桌上，没有任何隐藏的意思。
上官睿眯一眯眼，过去。
“刷――――”
拉链拉开，所有的东西全部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