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眼前这个女人，承认她自己的身份。
“是，是啊。”烟华嘴角不自然地抽搐着，声音无法控制地干涩，“我的中文，就是她教的……”
“安萝是华侨？”上官亚司问。
“不是，她从不小在中国长大，最近几年才出国的。”烟华不懂，上官亚司怎么突然又关心起安萝来，但还是照实说了。
上官亚司面前，谎言很容易被拆穿，特别是她不是太熟悉的消息。
所以，在除了身份的其他问题上，烟华都说的实话。
“在中国长大？”上官亚司笑了，一种很奇怪的笑容。
烟华被他笑得毛骨悚然，“你、笑什么？”
“没什么。”上官亚司摇头，“只是觉得，安萝的中文，挺差的，还不如一个在中国呆久一些的老外。”
“？？？”烟华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上官亚司的意思。
上官亚司接过烟华手里的账单，摊开到她的面前，修长的指，放在签名字的那两栏，“这两个字，不是考拉。”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