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诺兰看了丈夫一眼,“你不觉得,英国女人对亚司受伤这件事,表现得太紧张、太不合常理了?”
“有吗?”上官瑾一点也不觉得,“人是在她的小酒馆受伤的,她紧张,是应该的。更何况,亚司还是烈火集团的人,换成任何人,都会紧张。”
雪郁点头,觉得上官瑾这个说法,合情合理。
“你在想什么?”上官瑾看出老婆的脸色不同寻常。
“没什么。”雪郁摇头,“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上官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再看看走廊那边的情况,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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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上官亚司的手术,已经进行了快十个小时。
这十个小时,所有人的神经,都是紧紧绷着的。
不吃不喝,一秒都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