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摇了摇头，“无妨。”他的话语一顿，“你看起来非常的平静。”
银筝月却挑起了眉眼，却是反说道：“你的修为弱了很多。”
是的，她感觉到。
若之前老道给她的感觉是宇宙，那么现在就是星球。
老道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银筝月的话。
而银筝月的心里复杂至极。
看来他助自己和小陌陌去探取第五淮贞的记忆，消耗了他的力量。
“你为什么要这般做？”
“我这般做，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他活在时间的缝隙中，已经迷惘了。”
“这是他的决定，是他的追求。”
老道摇头一笑，“初衷早就不复存在，虚无体其实已经被打破了，这只是他的执念。”
执念，第五淮贞时常都会他人太过执着，可是他自己呢？
何尝不是。
银筝月其实是懂老道的意思，但她却不想再和第五淮贞又太多的纠缠。
是的，他要追求就去追求，他决定什么就决定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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