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邻居说是被打的,究竟是谁打的,按理说您伤得这么重,医疗费理应归他啊。”
“唉,打我的那个人是厂长的外甥,平时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那天也怪我倒霉,厂房里就我一个人,那家伙酒气熏天的进来后就要找厂长,我说厂长没在,他不信,嘴里面就骂骂咧咧的,我听不下去就顶了他一句,谁知道这小兔崽子竟然一言不合,抓起身旁的一根铁棒就给了我一下子,看到我倒在地上,那家伙可能也感觉不妙,扔下铁棍就跑了。”
说起这件事,张天明就唏嘘不已,极为郁闷。
“张叔没报警么?”
“报了,可人家□□说没有证据,连案都没立,也是,那天厂房里就我和那小兔崽子两个人,没人能给我作证啊。”
“这话不对,没有人证不是还有物证吗?比如那根铁棍,还有我记得你厂里有监控录像啊,那天的经过一定被拍下来了,只要把这两个东西拿到手,就能定那家伙的罪,不过我担心这两件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