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却已经悄悄解下了别在腰后的鞭子。
云斯浑然不觉。
“小杂种,你现在要是肯跪下来,为前天的事情道歉,我就让你把药捡起来,怎么样?”
“好啊。”
西西打断了他的话,下一秒,她将另一边手上的破旧药篓用力套到了云斯头上!
他身后两个仆从反应过来,一齐冲上来想将她制住。
她迅速踢开云斯,将手中长鞭往他们腿上一扫,两个人便齐齐倒在了地上。
“云西!你这个小杂种!你敢打我!”
被她踢开的云斯用力抠着头上的药篓,但那药篓扣的实在紧,他一时竟拿不下来。
“你敢这样对……”
他话尚未说完,衣领一紧,西西将他扯了起来。
“我是杂种,你是什么?”
她手中鞭子一绕,将云斯的双手捆了起来,又看向两个仆从,“你们两个,不许起来,也不许跟过来。否则我就把他揍的满地找牙!”
西西说着,拖着云斯就出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