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你不得好死!”
“滚开!狗奴才!”
宫芯蔷大叫出声,眼中竟是恐惧。她抬头,看着远处,祈求道,“救我,救我,求求你们,救我!”
“现在,谁都救不了你!”
染歌嘴角冷勾,低头,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啊!”
一声怒喝,宫芯蔷双手死死地抓住其中一个太监的肩膀,眼中露出了汹涌的恨意。
“原来还是个处。”
那太监惊喜的一声,令欲要离去的染歌猛地收住了脚步,一转身,便见那太监的手指中有血液流出。
“滚!”
染歌一挥袖,将围在宫芯蔷身边狠狠蹂躏着她的人全数击开,一个闪身,便蹲在了宫芯蔷身边。
“宫芯蔷。”
染歌淡淡勾唇,手中的匕首已经取了出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左手刚刚碰过我男人,是吗?”
“你,你想做什么?”
宫芯蔷全身无力,只能往后爬了一点。
染歌缓缓上前,冷睨着宫芯蔷,笑问道:“想逃,逃的了吗?我想干什么,那我告诉你好了。我的男人,不是谁都可以碰的,你敢动心思,就该知道代价。”
“啊!”
宫芯蔷一声惨叫,亲眼看见那匕首隔断了自己的手。
刚刚还活动的修长玉手,此刻,竟直接断了,痛,刺骨的疼痛,恨,漫天的仇恨!
“雪染歌,我是公主,你再敢动我试试!”
宫芯蔷嘶吼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啪啦啪啦直掉。
染歌挑眉,笑的冷意森然,“我已经动了,再动一下又如何?你是不是全身都碰过我男人了,他是不是对你没反应啊?”
“是,我全部都动了,你不知道吧?哈哈――”
宫芯蔷完全被染歌激怒了,大脑一热,就是想刺激染歌。
染歌一巴掌甩了过去,片刻轻轻笑了笑,随即,故作为难地看着宫浅沫,“全部都动了,那你是不是想尸骨无存呢?”
“你敢!”
宫芯蔷料定了染歌不敢在皇宫胡来,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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