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的？”
我笑着说，“有一点，你是不知道的，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明老愣了一下，“什么事儿？”
“我身上的蛊虫，是竹青舞早就给我种下的，她自然能够顺着蛊虫找到我！”
明老收起了纹身枪，跟着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明老，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了，收手吧！”我劝解道。
关学义眉头紧皱，“师傅，为什么会是你？”
明老笑呵呵的说，“本来就是我，那些人命案都是我做的，但我从来都不认为我自己做错了。”
“那些人都是该死的，我只是在履行法律义务，身为警察……”
“你还觉得自己是警察吗？”关学义怒视着他！
“身为一名警察，最重要的是什么？当初在国旗下的宣誓，你都忘记了吗？”
明老突然激动起来，“我没有，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我都记的很清楚！”
“尽管我已经不是警察，我依旧记得很清楚，几十年来，从来都没有忘记！”
“我所做的事情，正是在维护正义！”
关学义摇着头说，“您维护是只是您自己心目中的正义，完全不是法律应许的事情！”
“一个人的生死，不该由另一个人来决定，这是您一直教育我的话。”
“一个人不管做过什么，能够审判他的只有法律，这是最基本的做人道理啊！师傅，难道这些您都忘了吗？”
“不要再继续犯错下去了，我现在带您去自首，也许还能够争取处理！”
关学义一步步向我们走来。
明老并没有被说动，他的手术刀放在了我的脖子，威胁关学义。
“不用苦苦劝我了，在我下定决心开始计划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
“学义！”明老笑了一下，“你一直都是我最自豪的学生，能够成为你的老师，是我的荣幸！”
“现在，我已经没了教你的资格！”明老摇着头说，“可惜，我的计划终究是没办法完成了！”
“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