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感受到了这个男人身上那凶悍的气息。
受了重伤的变异夜魔并没有死去,他歪着脑袋,像在抽搐般龇牙咧嘴的寻找靠近者的踪迹,试图给予最后一击。鲍萍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站在三米外的地方一伸手,两只如刀般的利爪就穿透了他的喉咙,把他的脑袋拧了下来。
“那是不可能的。”缪邵鸣应着,虽然依旧是和刚才一样的那副调调,但是笑容明显要轻松上很多,laugh的振作反倒让他松了口气般。
砰啪轰隆的杂乱无章的枪炮声一次次的响起,萨尔身边不断有人倒下,但是萨尔和其它仍旧站着的士兵们继续向前冲锋,他们离离城墙越近,城墙上的攻击就越难伤害到他们,城墙上的士兵已经越来越恐慌了。
冲动易怒,但越愤怒却越强大。而且,无惧任何伤害带来的痛楚,反而会因此加重其愤怒程度,进而引发更为强烈的攻击。
面对两人几乎同步的攻击,破戒和弥海也同样回转身,各自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同时发出差不多的光芒,完全抵御住了两人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