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之类的干粮,药品一直是稀有物资,更何况大家都被困在楼里。
手里的有药的也不愿意拿出来。
“你还好吗?确定这个普通感冒药对你有用?”
荆志高担忧地看了看男人恍惚的视线,半个小时前还听见他在走廊上呕吐。
前几天他们几个原先吴城的幸存者和徐依,就搬到了同一层,还换了套间,都是认识的人挤挤住着,没再跟其他人一起睡六人间上下铺。
“还好,就是头有点晕,回去休息下就好。”
男人礼貌地跟他们道别,回到自己打地铺的位置,原先他住在顶楼,下雨后跟其他人一样,只能往下搬。
为了不影响别人,他特意选了角落位置。
他拿出磕碰得不成样子的保温杯,把药给吃了,盖上洗得发白的被子,闭上眼睛休息。
昏暗的光线中,尽头窗户已经封死,没有人看见他逐渐苍白的脸色,还有痛苦的呼吸。
人死前发出的哀嚎,听过的人都知道有多渗人,闪电划过,墙边还没睡着的人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