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不像刚才那麽足。
犀牛冷哼一声:「你少拿扭计辉那套唬人!这里是钵兰街,不是警署,更不是法庭,没人听你说那些!凌胜男,你也是出来混的,难道跑去报警?」
凌胜男没理会犀牛,而是看着螃蟹。
「你的手下都像你一样白痴麽?做大的说话,做小的可以插嘴?你们忠青上下都这麽没规矩,怪不得混成现在这副德行。阿祖是师爷,他当然和你们讲法律。我不是,所以我不会和你们讲这
些,我只讲实力。你应该不是聋子,难道还不明白发生什麽?」
「不可能的!」
螃蟹摇摇头,一脸错愕。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今晚忠青在钵兰街做事,各社团都会给面子。兄弟们,别听他们废话,一起上砍死他们!」
螃蟹朝身後人招呼,自己也伸手摸向腰间准备拿刀。
一下秒,一阵玻璃碎裂声响起,餐厅的玻璃门化作一地玻璃渣。
一道人影如同旋风,冲入大厅。
来人速度极快,这些忠青打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突破人群。
随着他行动,嘴里还发出如同李小龙一样的吼声,很多人是只听到吼声,再就是感觉到有阵风吹过。
还没等看清这人长什麽样子,人已经从身边过去。紧跟着就有惨叫声传来。
四五个忠青打仔惨叫出声,肋下、手臂,小腹等处被刀划开了长长的口子。
来人的刀既薄且快,行动速度又异常迅速。中刀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感觉到疼,人已经离开。
惨叫声中,血光进溅,伤口这时候才绽开,血流的到处都是。
来人这时候已经到了陈彦祖面前,收刀、抱拳、单膝下跪:「太子哥!我来晚了。」
「你这是做什麽?拍大戏阿!都什麽年代了,不流行这一套。」
陈彦祖一把托住来人的双臂,把人生生托起来。
这时候两边的人才看清,进来的是个二十五、六的年轻人。
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平头正脸相貌堂堂,体格极为健壮。
身上的白衬衣好像是小了一号,皮鞋光亮照人,手上一支金劳格外耀眼。
如果不是他进来的时候露这一手,很难想到这麽个打扮好像白领的年轻人居然有一身出色功夫口陈彦祖拉着他给凌胜男做介绍:「他是我的好兄弟阿忠,这位是胜男姐。」
年轻人朝凌胜男一笑:「胜男姐你好,小弟阿忠,这里的人叫我狂人忠」。
螃蟹这时候正准备发难,那个一米九的壮汉趴在他耳边嘀咕两句,螃蟹脸色一变,脱口而出:「四联帮蒋先生的司机?」
狂人忠看向螃蟹的时候,已经变了个人。
一张脸冷的如同冰块,眼神凶悍戾气四射,好象一头发怒的公牛。
「你的眼睛还没瞎!还认识我狂人忠是蒋先生的司机。那你知不知道,这家店是我们四联帮罩的,你带这麽多人踩过来,要抢地盘是不是?当我们四联帮死人啊!」
金属碰撞声,如同海潮。
外面的人马,显然就是狂人忠的手下。
之所以不冲进来,只是在等老大命令。
原本在外面堵门的忠青堂小弟不是退到饭店就是被控制住,有人在螃蟹耳边说着什麽。螃蟹脸色几变,又看向虎视耽耽的狂人忠。
「我给蒋先生打过电话了,他答应我————」
「我不知道蒋先生答应过你什麽,只知道蒋先生让我带旺角所有兄弟过来维持秩序。蒋先生对我说,钵兰街这里的店面不管做什麽生意,只要照规矩交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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