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和专长,但我还是希望她可以做事。说真的,我倒是希望少筠更像你,走到哪里都不会吃亏,这样的女人更可爱一些。」
不知为何,罗乐儿只觉今天的早餐格外可口,吃到嘴里甜到心头。
陈彦祖继续说道:「这只是第一步,等到她适应这个跑步之後,还要做下一步练习。
她这个大律师身份是靠老爸,缺的课程太多,全都要补上。上次打何伟伦算是运气好,对方没有全力发挥,那个案子本身也有问题。不会每次都是那麽幸运,有机会还是要加强练习。
「她打何伟伦那次,也是你在背後设计?」
「算是吧,不过实际情况比较复杂,有机会再说给你听,听之前要签协议的。」
「我才懒得听。」
罗乐儿哼了一声,等到陈彦祖把菠萝油吃完,开始招呼严少筠过来吃早饭,才想起正事。
「探视时间已经约好,今天下午两点,我们一起去探视康子健。」
康子健和那两名主动跑去顶罪的喽罗,都关在壁屋惩教所。
王景康接手官司之後,并没有真的想去打,也没去看望过康子健。
当康子健看到这一行三人时,眼神中流露出的期望,颇有些久旱逢甘雨的味道。
显然,律师的出现,让他意识到并没被忘记或放弃,精神也随之振奋。
康子健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偏瘦,人长得不算很帅,但很是斯文,颇具书卷气,属於那种气质型男。
虽然人在监狱里面,但是头发、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看得出来,他很在意个人仪表。
等到自我介绍完毕,康子健朝三人一笑:「我的案子辛苦你们了。」
陈彦祖也微笑回应:「不用客气,我们收钱的。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子健哥,请你放心,我们之间有协议,在得到你允许之前,交谈内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包括胜男姐也不行。」
「我在哈佛也学过法律,懂一些知识。」
康子健笑了笑,又叹口气。
「这次真的是运气不好,没想到会搞成这样。或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考验,又或者是惩罚。」
「我们不要说上天,先说说那个晚上。打死司徒笑那根球棍不是你的,上面应该至少有两个人的指纹对吧?」
康子健又摇摇头:「我知道你想说什麽。球棍是阿水的,就是当晚给我开车的司机。
我从酒吧出来,看到有人举着刀追一个女生。女生边跑边喊救命,那个男人头上是血,样子好像凶神恶煞。街上的人都在往两边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看到那一幕就觉得很愤怒,想要制止他。可是那家伙又高又壮还有凶器,我就让阿水把球棍给我。他不听我还骂了他一句,然後一把夺过球棍冲过去————」
「你是说,你确定是自己打死的司徒笑?」
「这些我在警署已经说了,说的时候没有被胁迫或者诱导,神智完全清醒,说的也是当时发生的事实。」
康子健态度很坦诚:「我知道这样说对我很不利,但是事实就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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