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出来混最高境界是什麽?不是你一个打一百个。而是在警察面前砍人,警察还拿你没办法————」
两个女生听得入迷,接下来的旅程,就变成了陈彦祖单方面的法律知识介绍。
由於这两个是近身性质,陈彦祖讲的也基本都是关於打打杀杀那部分。
比如砍人的时候,要注意的分寸。万一不小心把人干掉,如何尽量往误杀方面走,怎麽尽量避免被定义成谋杀。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罪行具体定义,以及判罚标准。晒马、砍人的时候万一被警方碰到,又该如何规避落刑事案案底等等。
这个时代是没有这种法律科普的。
大律师提供法律谘询是按小时收费,不会免费给人讲课,更不会给社团中人讲针对性内容。
两姐妹从小到大,见的基本都是道上人物,再不就是武术教头。即便偶尔遇到几个学者,也没机会听这种感兴趣内容。
陈彦祖的讲课成功吸引了两人注意力,她们听的认真且投入,时不时还会提出问题。
对於陈彦祖提出的问题,也愿意回答。
她们提出的问题,针对性也很强。
显然都是身边人遭遇的司法危机,又或者是已经判决的案件。
这种案例式问答自然难不住曾经的至尊大状,不管是已经宣判的,还是发生待判的,都能给出对当事人最有利的方案。
就这样有问有答,车子漫无目的乱开,来到白田下邨的时候,已然是凌晨六点。
眼看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阿玲忽然主动贴向陈彦祖:「太子哥,你这麽厉害,是不是一定可以让子健哥没事?」
「永远不要去预测官司的结果,因为那注定是白费力气。法庭好像战场,最优秀的大状最好的策略,也无法保证一定会赢。我会尽力而为,剩下的就要看法官还有陪审团。你坐那麽近干什麽?真当我吃素的?」
「说真的,你上车的时候,我们真的很怕。我们没被男人碰过,第一次难免紧张。我也的确想过,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一口。可是现在我们知道,你和那些贱男人不一样,自然就不害怕。胜男姐从不会让我们陪男人,为什麽对你破例?就是希望你可以把子健哥救出来。」
阿玲扑哧一笑:「这里只有我们三个,没什麽不可以说。胜男姐喜欢的是你。」
陈彦祖看了她一眼:「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司机位置的阿琪搭腔:「本来就是这样。你以为胜男姐会随便送人回家?就算坤叔发话,胜男姐也可以找下面小弟送。我们没碰过男人,不代表是瞎子。你们两个那副样子,做过什麽,难道看不出来?胜男姐不是随便的女人,你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早知道你们那麽大胆,我们就晚点到。」
阿玲说道:「那家餐厅胜男姐从没带男人去过。那里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只会带喜欢的人去。」
「你们连这个都知道?」
「她把我们当自己人,没有什麽不可以说。」
阿玲继续解释:「胜男姐一点都不喜欢康子健,也不想嫁给他。可是坤叔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像当年那麽好。胜男姐最孝顺,她现在只想让坤叔开心。只要坤叔高兴,她怎麽样都无所谓。」
跟着轮到阿琪:「胜男姐从白田下邨回来,就对我们说过,很羡慕严大状。还说过,为了幸福,可以什麽都不要。哪怕从头开始也无所谓。」
「太子哥,这些话不可以说出去,否则胜男姐真的会被坤叔打死。」
阿玲神情紧张:「坤叔这两年脾气很坏,对胜男姐也越来越凶。因为子健哥的事,已经打了胜男姐好几次。就算为了她好过一点,你也一定要把子健哥救出来。你人这麽好,一定会答应的。」
陈彦祖看看两个女生,把头靠向阿玲。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有些话不想让人知道,就要藏在心里,对任何人都不可以说,哪怕是最信任的人也不例外。
车子停下。
陈彦祖轻轻抱了一下阿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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