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那根铁棍?」
陈彦祖搂着严少筠,眼睛依旧盯着苏嘉丽。
「没有。」苏嘉丽摇摇头。
「其实我同事和我说的时候也觉得奇怪。打死司徒笑的不是甩棍,是一根金属球棒,如果是康子健带来的,我同事肯定会看到。他那个人胆子很小,最怕麻烦,如果喝酒的时候看到有人带棒球棍,一定喝不下去。」
陈彦祖继续问道:「除了这个还有什麽?」
「就是那位康子健先生了。听那些人说,当晚那个酒局,就是为了给他庆贺。」
「那他们有没有说庆贺什麽?」
「说的不清不楚,只说庆贺他守得云开见月明,不知道什麽意思。再说康子健是男人,我同事对他没兴趣。两人喝了一杯酒,没说多少话,也谈不到交集。」
「康子健当时状态怎麽样?」
苏嘉丽促狭一笑:「我还要喝。」
第二杯酒上来,苏嘉丽稍稍靠近陈彦祖,用胳膊肘撞陈彦祖的胳膊肘。
「我不会白喝你的酒,告诉你个秘密,康子健当晚磕了药。」
严少筠刚才被陈彦祖那一抱,火气就消散了大半。
正如她所说,她是那种一旦认定,就可以无原则接受的脾气。
此时的严少筠,已经把不满转移到苏嘉丽一个人身上,认定一切都是这个医生的问题。
彦祖只是为了做事不得不应酬她,对我才是真的,是这个女人不好。
与其和她争风吃醋,还不如对男朋友好一点————
有了这个想法,对於陈彦祖的不满消失,对苏嘉丽的愤恨则翻倍。
这时候忍不住开口质问:「无凭无据,这种话不可以乱说的。」
「我同事很专业,肯定不会看错。」
苏嘉丽替同事做保证:「康子健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是给人的感觉还是很老实,坐在那里不说话。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他眼神就变得不对劲,整个人显得特别兴奋。拿起酒大喊大叫。说什麽以後每天都要这麽开心,说什麽我命由我不由天,不会再受人摆布。我同事判断,他应该是吃了某种药,起效时间比较晚,那个时候才发挥药效。之後他整个人就变得亢奋,只不过我同事不想和这种人多接触,就主动和他拉开距离。」
严少筠不甘心苏嘉丽出风头,主动对陈彦祖开口:「这些话感觉怪怪的。」
陈彦祖朝她一笑,又看向苏嘉丽:「他说这些也可以泡到妞?」
「他需要泡妞麽?那些富家子拿了大把钞票出来,整个酒吧的辣妹都围过去,这几个家伙简直比皇帝还要威风。有人把穿得最少身材最棒的那个女生推到康子健身边,告诉女生,她身边这个不久之後,就是一家上市集团的总裁。只要今晚让他开心,以後什麽都不用愁了。那个女生很现实,听到这些就主动贴上去,样子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康子健又是什麽反应?」
苏嘉丽忍不住笑出声。
「好笑就好笑在这里了。女人刚靠上去,康子健就变得清醒。磕了药的人,居然可以清醒成那样。一边躲一边说不可以这样,差点就跑出去。那些富家子什麽德行你想想也知道,康子健越是这样,他们就越是想看热闹。有人拿了上万块朝女生丢过去,说只要她搞定子健,就可以拿到更多。那个女生也很拼,好想要硬来一样。康子健吓坏了,推女生的时候用力过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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