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社团里的老人以及骨干。这里面既包括社团大底,也有一部分是能打能拼,属於主要战力的新锐。
所派发股份,占公司估值的百分之十五左右。如果一切顺利,公司成功上市的话,这些人手里的股票就相当於聚宝盆,每年都可以获利。他们为了钱包考虑,也不会再反对上市计划。
这个想法和安排都没什麽错,只是没想到康子健会发生意外。
如果因为这件事耽误上市,这些股息分红,就得佛堂坤自己掏腰包。
江湖人善财难舍,凌坤也不例外。
他担心这些人会拿着股票吸自己的血,所以就更急切想要把康子健捞出来。
「如果不是出意外,下个月十号,就是我和子健的婚期。爸爸已经决定,在婚礼上宣布子健担任兴达执行总裁,等我们度完蜜月,就向四会递交上市计划书。」
凌胜男叹了口气盯着陈彦祖:「我的婚期是不是要推迟了?」
陈彦祖点点头:「人命关天。官司要打多久,我也没把握。律政司那边告子健哥误杀,谁来也没办法保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福气用完了,这个时候居然出这种事。」
陈彦祖连忙劝解:「与其相信福气,不如相信专业人士。我和少筠都会尽最大努力帮子健哥。不过我有一个疑问,港岛五百多个大状,你们为什麽非要找王景康?以你们的财力,完全可以请四大名状,或者是那些擅长打刑事案的大律师负责。」
凌胜男摇摇头:「你说的这个我也想过,不是我们不想是不能。公司的情况比较复杂,子健又是未来的总裁。官司打得越久,律师知道的就越多。虽然律师有义务为雇主保密,但是万一走漏风声,後果我承担不起。我找王景康,就因为他胆子小好控制,只要找人吓吓他,他就不敢乱说话。现在换成你和严少筠就更好,大家自己人,有什麽让你知道也没关系。」
「原来是这样————那还有一个问题。子健哥为人怎麽样?对专业人士一定要讲真话,不要怕丢脸。他喜不喜欢在外面乱来?去酒吧是去泡妞还是单纯放松?是经常去,还是偶尔为之。」
凌胜男喝了一口咖啡:「恐怕你要亲自去问子健才能得到答案。爸爸说过,女人不可以骑在男人头上。哪怕子健是入赘的,依旧是我的天,我不可以干涉老公的决定。所以他的事,我真不清楚。如果你想问,最好是问他。」
「那子健哥是否参与公司原本的业务?」
凌胜男摇摇头:「他底子很乾净。以後又要负责公司上市的业务,原先的生意不会让他管。」
「胜男姐就快结婚了,总不能还让你管?」
「原本是让公司的副手,也是爸爸资助的另一个孩子大头成负责。现在当然还是我继续做了。大头成这个人脾气不好,如果没必要,你还是不要见他。」
「那子健哥身边的人能不能找来聊一下?」
「当晚他带了两个兄弟,出事以後,老爸让他们去警局顶罪。可是子健是当场被抓住的,根本没得顶。那两个兄弟现在被控妨碍司法公正,也被关在里面。你只能去监狱和他们见面。」
「除了自己人以外,喝酒的有没有外人?」
「我听说有几个子健的同学。都是在美国认识的。不过这些人不会为子健作证。」
「为什麽?」
「那些都是豪门子弟,和老同学在湾仔喝酒没问题,牵扯到凶案就是另一回事。那些人要面子,不希望子弟和我们扯上关系。兴达以後要想在商业领域发展,也不能和他们作对。所以你不可以把他们列为证人,这些人也不会配合你。」
「最後一个问题,子健哥的爱好是什麽?那根铁棍是他事先带在身上,还是意外拿到。」
凌胜男表情有些尴尬:「这个问题————你还是要问他才行。我不是不想帮你,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帮你的,就是帮你整理资料,你想要什麽尽管告诉我。需要怎麽做只管吩咐,保证所有人都会配合。大家自己人,我也不怕说实话,我们已经没有退路。子健必须无罪释放,否则我们都会有麻烦,也包括你在内。虽然大家两代交情,可是这件官司关系我们的前途,如果让子健留案底,老爸和公司都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