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惑。
对方就给了他一句话,“对待宗师,这是应有的礼节!”
陈观楼愣住,“你将我是宗师的秘密,透露给袁亭璋?”
魏无病解释道:“否则,他一定会追究到底。老夫不希望你们双方干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陈观楼笑了,“这么说来,那天晚上,突然出现的宗师,是袁相找来试探我的?他从哪找来的宗师?”
“稷下学宫底蕴深厚!”魏无病解释了一句。
陈观楼了然一笑,“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京城来了过江龙,原来是地头蛇。袁相竟然能差遣稷下学宫不出世的宗师,有点能耐啊!”
“袁亭璋贵为百官之首,此乃稷下学宫百年来,第一次有人站在如此高位。稷下学宫上下所有人,只要他有需要,都会站出来替他分忧。”
陈观楼点点头,“难为他,为了我一个人,花费这么多心思。你说我要不要拜访他,跟他道个谢。”
“不用!”
魏无病以为对方是真心想要道谢,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对。
对方哪是真心道谢,分明是心有不忿,想要找茬。
回过神来,他郑重说道:“莫要节外生枝。事情既然已经解决,请到此为止。”
陈观楼似笑非笑,“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去拜访他。下回他若是还想找我麻烦,你告诉他,请拿出证据。没有证据,我就当他是污蔑。”
“是否污蔑,大家心知肚明。”
陈观楼嗤笑一声,“我只杀该杀之人。魏公公是在指责我杀的不对?”
“没有对与不对,你问心无愧就好。”
“我当然问心无愧。”
陈观楼拂袖离去。
喝了一顿酒后,他想通了。
袁亭璋慑于他的宗师身份,也是好事。以后会少去许多麻烦。
谭章获益,刑部没有对他动刑,判他坐监。
既不用砍头,也不用流放,只需在天牢坐监。
天牢除了环境差一点,没什么不好。发霉了,还可以花钱放风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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