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买卖能做?”
不怪陈梦诏多问两句。若是往常提起此事,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一口应承。但是,这事牵扯到赵王府,又牵扯刑部官司,谨慎点没有错。
“为何不能做?侯府难道搞不定几个地方官员,搞不定几个豪门世家,还是搞不定京城的高官显贵?”
陈观楼反问一句。
以侯府的能量,天下所有的生意都能做。
老平江侯活着的时候,还干着私铸铜钱的买卖,不也没事。
若是有朝一日,朝廷问罪,也不差这点罪名。宫里头打定主意要收拾侯府的那一天,什么罪名都不重要,死个丫鬟都有可能成为导火索。
陈梦诏暗自点点头,完全认可他说的话。
以侯府的能耐,区区盐商买卖,当然能做。只要不大张旗鼓就行。
“那就麻烦楼叔将此人介绍给侯府,我会派人接洽。”
“先别急着接洽,等我跟赵王府那边联系上了,你再派人接洽。”
“行,都听楼叔的。张守天给了多少银子,楼叔如此费心替他奔波。”陈梦诏很好奇,多大的买卖,连赵王府都要闯一闯。
陈观楼笑了笑,说道:“确实给了很多银子,堪称天文数字。谁让张守天有个盐商亲家。”
陈梦诏啧啧两声,“张守天遇到楼叔,是他命不该绝。”
“能不能保住命,现在说不准。尽人事听天命。”
一顿酒喝到半夜才散。
陈观楼回到家,还在琢磨着宴请宋时正的事情,当晚就写好了请帖,嘱咐胡管家次日一早务必送到宋时正手中。
一大早,宋时正收到请帖,看清楚名字后,很是意外。这份请帖也勾起了他在天牢时的回忆。
诏狱是他的死路,天牢给了他生路。
多亏了陈狱丞,以及穆医官,他才能活下来,并且保住双腿,没有沦为瘸子残废。
这份情他一直记在心头。
而且,他的妻子窦淑,同样承了陈狱丞的情。
对方多年不跟他联系,突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