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迷茫有清醒,从古人到现代,从西方到华夏。
禹乔看着交谈甚欢的她们,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一条坎坷之路是如何被合力修建成四通八达的平坦大道的。
绿梅一直很安静地坐在禹乔旁边,并没有参与到其他人的话里,只是乖乖地听着。
见禹乔落在她的身上,她对着禹乔抿了抿嘴,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
“小姐,”她在桌底下轻拽着禹乔的衣袖,眼睛有点发亮,小声地跟禹乔说着悄悄话,“我好像明白了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卖身契给我了。”
看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小姐,会把卖身契给她,会在死前安排好她的后路,在她的房中留着足以富足一生的银钱。
她很开心:“小姐,原来在你眼里,我也是你朋友啊。”
禹乔看着她,其他人是已经顿悟的人,绿梅却还有些懵懂。
禹乔想,应该是她没有经常和绿梅交流,应该还是没有打开心扉的初始状态。
在她的推测里,那时候的她应当是困于某种心魔,又因为语言问题,并没有和绿梅产生过思想的碰撞,但互相之间的照顾是真的,关心记挂是真的。
“当然了。”禹乔轻轻握住绿梅的手,“所以,别叫我小姐了。”
“叫我乔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