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肯定不是贫瘠的!”
她开始叽叽喳喳地分享自己这一路体验来的事:“哇!你是不知道诶!我以前可是跟丧尸谈了恋爱的呢!丧尸你知道是什么吗?就类似于僵尸。”
“我还能听得懂猫猫狗狗说话,我还拥有猫猫后宫!”
“我还遇一个能变成人的白鸽,哦,他之前是天使……”
荀隐安静地听着她叽里呱啦地说着话,心里发软又隐隐发酸。
发酸是因为她的生命里不只有他一个,发软是因为看到了一个更能正视自己的她。
她之前的内心防守很稳固,他也是恰好在她展露迷茫时出现,才得以靠近了真实的她。
她之后肯定又经历了很多事吧,真是愈发耀眼了呢。
荀隐觉得,她之前似乎是被过往的某些事困住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反而更能看清真实的自我。
禹乔最后总结:“我过得那么有意思,我怎么可能灵魂贫瘠呢?”
这个回答让荀隐的眼眶都有些发热。
她没有了前期的迷茫虚无,也没有陷入后期的怀疑挣扎。
“嗯。”他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通往房间的门也随之打开,“陛下最厉害了。”
又静静地抱了她一会,荀隐才起身,眯着眼,像过去那样为她梳理好头发,为她整理好衣服。
最后,他拿出了一把精心制好的玉尺挂件,挂在了她的腰上。
那挂件玉质清透,不过巴掌大小,小巧可爱。
“乔乔,”他摘掉她发上沾着的草屑,“本想再叮嘱一二,怕你失控,却蓦然发现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你心中的尺回来了。”
摘完那些细碎的草屑,他垂眸去握住那枚小小的玉尺:“你这样真好,那就让它替我陪你吧。若是有空的时候,请摸摸它。”
“天保定尔,俾尔戬穀”,他松开了手,退后一步正好衣冠,看向她的眼睛仍泛红,但嘴角却是向上扬着的,朝着她慎重行了大礼,说着曾经说过的祝福,“祝吾主所愿皆得,长乐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