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儿吧。”
“大师兄,你就是太拘泥与形式。刀就是刀,这个‘刀’就是刀的名字。刀是杀人之物,又何必多此一举给刀起名呢?”千秋老祖道。
“哈哈,老夫就是知道师弟有这个习惯,铸造兵器从不起名。这才自作主张给宝刀命名。”官翰山笑道。
“也罢,小子,你方才说那柄刀叫什么名字?”千秋老祖问道。
“夜阑哭。”洛刀道。
“夜阑哭?这个名字听着顺耳,老子喜欢。那就叫这名吧。”千秋老祖道。
凌虚子与白水道长贵为一方掌门。
可千秋老祖竟当二人完全不存在一般,却对洛刀赞许有佳。
二人心中自是十分窝火。
“盟主,你所说的‘湖心牢’不知在何处?”白水道长忽的问道。
“什么?‘湖心牢’?你这杂毛怎会知道‘湖心牢’的?”千秋老祖喝道。
杂毛?
从来没有人敢对白水道长如此不敬。
只见,白水道长听罢,立时脸色一变。但是碍于官翰山的面子,他又不能发作。
“四师弟,不得无礼。”官翰山道。
千秋老祖并未理会官翰山,接着道:“老杂毛,你快说!你怎么会知道‘湖心牢’的?”
“四师弟。适可而止!”官翰山喝道。
千秋老祖这才不情愿的闭上了嘴。
“贤弟,我这位师弟口无遮拦,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官翰山对石鹤道长道。
“不妨不妨。”石鹤道长道。
他嘴上虽这般说,可心里早已是怒不可遏了。
“四师弟,湖心牢的事是我告诉两位掌门的。我等此次前来,便是要让师弟你打开湖心牢的牢门。”官翰山道。
千秋老祖一惊,问道:“大师兄,无缘无故的你要打开湖心牢做什么?莫不是要将这老杂毛关进去?”
“你... ...”白水道长现下已气的两眼直直的瞪着千秋老祖。
“四师弟,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为兄之所以要打开湖心牢是要将洛贤侄暂且安置在内。”官翰山道。
“什么?大师兄,你要将这小子关进去?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千秋老祖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