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查出来是谁害死的孟维桢有什么用?你要为他主持公道吗?大驸马。”秦荣禄漫不经心地质问道。
“也不怪父皇会训你。”
“陛下让臣回来请教公主,就是让公主在训臣一顿吗?”林肃一脸郁闷。
秦荣禄笑着坐在他腿上,依偎进他怀中,安慰道:“好了好了,父皇可还说了什么?”
“父皇说我们俩只是多子多福,无知村夫蠢妇,让臣多顾念你的身子,让你好好养养。”
“父皇真是这么说的?”秦荣禄歪了歪头。
林肃凑近亲香,“臣转述的时候,微微加工了一下。”
秦荣禄一把将林肃的脸推开,冷哼了一声,“希望你给父皇的情报不是这种加工过的。”
“臣哪敢啊,家大业大,妻贤子孝,怎有歪心思?”
“没有最好。”秦荣禄的声线温和平缓,目光沉静。
林肃也严肃了下来,没有叫昵称,称公主,“公主呢?这事公主有没有参与?”
“哪件事?”
“整件事。”
秦荣禄垂下眸,林肃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吐了出来。
“你叹什么气啊?”秦荣禄轻轻推了推他。
“阿禄说我叹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