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事,就是有人报案,警察调查之后,没有发现“他杀”迹象,以林慧因丈夫入狱,精神抑郁苦闷,自己想不开,跳楼自杀。
聂母在儿子被抓走的那一天,就病倒了,现在听说儿媳妇也死了,一口气没上来,气绝而逝。
聂父陪着妻子的遗体,呆坐了几个时辰,想到儿子被定罪无法反案,死路一条,儿媳妇也死了,自己既没有能力救儿子,又没能力保护儿媳妇,再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别说儿子无法活着出狱,就算儿子能活着出狱,自己没保护好儿媳妇,有何面目面对儿子?
横梁上垂下来一根绳子,绳头有个圈套。
万念俱灰的聂父,脸色悲痛惨淡,站在一张板凳上,双手颤抖着把圈套套在脖子上,双脚一蹬。
板凳倒地,一双脚蹬动着,很快不动了……
。。。。。。
在牢里的聂成鹏,并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不知道他的人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的亲人已经全部死亡。
虽然感觉活着出去的希望渺茫,但他仍然没有放弃这个念头,他还在想着,邓队长能找到能为他反案的证据。
这一天,聂成鹏痴痴呆呆的坐在牢房中。
一个狱警带些一个犯人,走过来,打开牢房,把犯人向里面一推,没好气地骂了句:
“进去。”
那犯人被推倒在地,正好摔到聂成鹏的面前。
聂成鹏没看犯人,仍然怔怔出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犯人仔细看了看聂成鹏,有些惊讶,试探着喊道:
“成鹏?你是聂成鹏吗?”
本来这个犯人是认识聂成鹏的,但他认识的聂成鹏,相貌英俊,身手矫健,阳光开朗,但现在这个人,却头发散乱,满脸胡须,浑身散发着酸臭。
一个是阳光大男孩,一个是比乞丐都脏乱的活死人。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聂成鹏转了转呆滞的目光,看着那犯人。
犯人确定了就是聂成鹏,惊喜地说道:
“成鹏,你真是成鹏?我是明哥啊,你忘了,咱们就住一条胡同里。”
聂成鹏回过神来,认出了犯人,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是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