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身上都未曾感受过的气息。
即使是天尸妖帝唤出的那尊怪物，归墟，也不及眼前女子的十分之一可怕。
“你就是他们口中的大祭司？”
顾长生主动开口发问。
女子点了点头，抬头望向顾长生。
她好看的桃花眼扫过顾长生的全身。
被女子简单的一个扫视，顾长生竟然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被窥探的感觉。
“你可以这么称呼我。”
“你也可以称呼我为红鸾。”
“这是红莲圣女大人赐予我的名字。”
“我，是红莲圣女在山海妖国的代言人。”
盯着顾长生打量了将近三息的时间，红鸾挪开了目光，漫不经心的重新看向池塘中的花瓣。
“人类，你，可知晓我为何要唤你入殿？”
红鸾平静的开口，脸上古井无波。
似乎，先前顾长生连斩十大妖帝，左右护法，对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红鸾丝毫没放在心上。
顾长生摇了摇头。
“你是一个变数。”
红鸾幽幽开口，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掌轻抚水面。
“你，是平静的池塘里，那唯一的变数。”
“就像是一枚外来的小石头，突然落进池塘之中。”
“扑通一声，溅起大量的水花。”
“你说，是么？”
顾长生闻言，顿时瞳孔一缩。
难道，她看出来了？
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只是，这怎么可能？
即使她修为比十大妖帝还有左右护法更强，也不可能看得出来。
除非，她真的得到了神明的一丝权柄，是神在人世间的代言人。
“若不是你，大炎王朝，已经被我等覆灭。”
“你的出现，让计划朝着失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不得不承认，你，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威胁。”
红鸾再次把目光落在顾长生的身上。
周围大大小小，所有的红莲雕像，在这一瞬间，全都亮了起来。
它们的花瓣上，竟然长出了一枚又一枚猩红的眼睛。
上百万枚眼睛，同一时间，锁定了顾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