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里拿着棍棒不知道放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找不着头绪不明所以,眼巴巴的瞧向了带头的中年男人,等候着他的指挥命令。
那中年**货刚上来也被乾哥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但随后鄙夷的瞥了一眼乾哥那矮小瘦削的身材后顿时有了胆量,恶狠狠的骂道:“操!马了个壁的,你他娘的算哪根葱?”
乾哥没有回答,冷眼扫了一眼那中年**货然后瞪着他重复道:“我问你谁打了我伯父?!”问完连瞧都没瞧那*****货,而是把那支中华横放在鼻子下陶醉的呼吸着烟草的芳香。
“***你个小13崽子你狂毛狂?!就是老子踹的,你能把老子怎么的吧?!看你那武大郎的身材老子让你和你爹一起上,照样把你们爷俩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中年**货实在受不了乾哥对他的不屑一顾了,嚣张的指着乾哥怒骂道,他还就真不信了呢,就乾哥那小个头能把他怎么样,再说了自己还有二三十个手下呢!
一听那傻13承认了打赵兰的老爹了,乾哥头一歪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烟重新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将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鼻子一哼,两股青烟从鼻孔里冒出来,只见那烟头顶端着火部在乾哥的抽吸以及秋风的吹拂下闪烁着红彤彤的火光,在场的人无论是小混混还是棚户区的居民都弄不懂乾哥到底是唱的哪出,那中年**货以为乾哥被自己吓倒了呢,鄙夷的一笑,刚想骂呢,只见乾哥的身子一闪,伴随着夜色突然来到了那中年**货的跟前,抬手捏住吸了还剩一半的烟头冷笑着摁在了他的脸上,只听到“哧”的一声摇头烫伤皮肤的声音,顿时传来一声杀猪似的哀嚎,那中年**货的脸由于过度疼痛都快扭曲了,双眼瞪得溜圆看着乾哥,还没等他说出话来呢,乾哥抬腿便是一脚恶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前胸上,顿时将丫的踹飞出了七八米远,重重的砸在了前面轰鸣着的挖掘机机身上,吓得挖掘机司机赶紧踩刹车熄了火。
乾哥的这一脚可是实打实的,不是吹的,就乾哥这一脚够那中年**货在床上躺个三四个月的了,肋骨怎么说也得断个两三根,那中年**货从挖掘机上摔下来后双手捂着被烟头烫伤的脸哀嚎不已,身子一动弹就疼。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还以为是在拍电影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一米七一百二三十斤的小伙子竟然一脚把一个一米八多一百七八十斤的大汉给踢飞了,这得多大的劲啊,赵兰的老妈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犀利的女婿,半天才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兴奋的赞叹道:“好!打死这帮天杀的流氓土匪!”
赵兰的老妈一带头,棚户区的居民们顿时又有了斗志,仿佛打了打胜仗似的欢呼起来,而棚户区这方唯一兴奋不起来的就是赵兰了,她现在哪里有心情欢呼啊,她知道乾哥打了那个头头,那二三十个小混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正为乾哥的安危担忧呢,只见那中年**货躺在地上一手捂着半边被烫伤的脸一手指着乾哥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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