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至,助你从一个公会新成员,升到公会核心成员的位置上來,现在我居然比不上一个为了一摊废物而拼命的雨果,!”
“暴雨不是废物!”以寒坚毅道。
雄伟天长剑一扬:“自从我抛弃落夜联盟之后,无论是暴雨,还是落夜,或者是诗洛夜,馒头,璇儿,小彤,乃至你,你们全都是废物,我之前也说过,雨果那家伙只不过是在为废物翻身罢了,但迟早他也只会沦为废物,然而,现在我的预言已经兑现了不是么,他不是被诗洛夜连累得退隐了,连比赛都放弃了,公会什么的都不要了不是吗?你敢说不是么!”
这一句句话都深深的冲击着以寒的心灵,在以寒的眼中,事情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样,可是?我则知道,他说的完全错了,因为我并沒有放弃比赛,并沒有抛弃公会,只是用另一个身份來执行罢了。
话声未落,雄伟天已经冲了上來,驱剑直逼以寒。
“沒有话说了吧!哼,为暴雨付出,真是傻子!”雄伟天轻哼一声,长剑一扬,45度角凌空劈了下去。
以寒心神一凛,侧身躲过了这记攻击,然后手疾眼快的一记瞬间移动拉开距离,给自己加持上魔法气盾与寒冰护甲后,张嘴冷冷道:“你…这是在嫉妒吗?”
“什么?!”雄伟天微微一愣。
以寒接着道:“你一直叨念着为暴雨付出的人是傻子,很显然,你非常在意居然会有人为暴雨付出,应该说惊讶为什么还有人肯定自己曾经否定过的东西,然而看着暴雨日益壮大,你却后悔当年的背叛了,甚至觉得自己当年说过的话‘暴雨是废物’之类的,现在就要被事实推翻,所以就为了让自己的话兑现,便针对性的打压暴雨,是吗?”
“你这样做,等于说某某人哪一天会死,话说出口后,便想尽办法去杀死那个人以兑现自己的预言沒什么区别!”以寒补上一句。
经以寒这么一说,雄伟天哈哈一笑:“别笑死人了,暴雨有什么值得我去嫉妒的,就说会长,她试问有什么值得其他人为她付出,当年我为她付出那么多,到头來我得到了什么?外人看起來我确实很风光,沒错,但又有谁知道,我到头來始终都还是一个只能为别人付出的人,一个小小的副会长,甚至就连她的任何东西都未能占有到一样!”
“再说,现在就连诗洛夜和果冻也都放弃公会了,我还需要后悔么!”
这话一出,以寒目光一凛:“你错了,错得很离谱,一个公会需要大家都有所付出,而为了让一个公会强大起來,尤其是会长和管理层的人员,绝不能整天计较着谁付出得多谁付出得少这些问題,不然的话,矛盾自然就会发生,这就像你当年的那次那样!”
“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无论是诗洛夜还是果冻,都沒有放弃公会,然而正因为诗洛夜不想放弃公会,她才会退隐,你根本不知道她退隐的意图与目的,就在那瞎说,再说,就算暴雨真的失去了诗洛夜和果冻,别忘了公会还有我和馒头等人!”
以寒似乎说中了雄伟天的要害,一下子雄伟天脸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