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陛下脸面何存?!支那古语有云: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叔叔!您要三思啊!”
看着亲侄子手上的伤口,那满地的血迹,听着他那肺腑之言,林仙之松开了握刀的手,闭着眼睛只是流泪,好像这泪水能洗刷这场败仗的耻辱。
林孝胜趁这功夫,连忙收起了刀,并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心中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害我挨这一刀,早晚还给你,要不是我在师团位置未稳,我管你死活,妈的,唉哟!痛煞我也!
林仙之却不知道侄儿的真实想法,看着侄儿脸上未干的泪水,手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心中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多善待和培养,这个孝顺忠义的好侄儿!
鬼子的飞机不敢再超低飞行了,只是在高空往下投弹,以期能炸死这些支那防空兵,这样才能夺回制空权,压制支那步兵,以给第一师团助力,可是在没有激光制导的年代,想把炸弹在两千多米的高空,丢到一处不到十平米的区域范围,谈何容易。
于是这些“鬼鸟”就像是交差一般,来了投,投了走,挂满炸弹后再来,只是折腾,并无实际效果,反而把那宝贵的炸弹浪费了无数。
地空接合作战失败,只能用人海战术了,好在后面的几个师团都已进入了攻击位置,可随时上阵交火。余下来的几天,就是比拼的双方士兵的战技和耐力了。
偷袭、反偷袭,冲锋、反冲锋,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个翻江倒海。独八旅因为伤亡过大,也退了下去,现在前沿战斗得是王以哲的独七旅。
携着北大营大胜的余威,独七旅的众将士战气如虹,一上场就给了鬼子几个好看,把个机枪交叉火力最优配置发挥到极限,好好的给鬼子上了一课。
机枪营带着几挺“迷你岗”上了前沿,他们在机枪上加了一块防护钢板,四人操作,把个阵地前沿防备得滴水不露,鬼子冲锋多次都不能进到东北军阵地一百米内。
而随着时间的增长,柴喜柱和丁志勇已经把这种机枪使得炉火纯青,成为了东北军内顶尖的机枪高手,两人也分别被提成机枪营正副营长和独七旅的机枪射击教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疾!”
这场战争打成了胶着状态,日军大本营可着了急,这眼看着国联的调查团人选已定,出发只是时间问题,日本代表从中阻挠作用已不大。因为国联不是为日本一家而开,里面当家的还是西方众列强,再加上中国方面的银弹攻势,所以出发日期已经待定。
听到这个消息,南京方面心口大松了一口气,国府之内众人见面时又回复到事变前,那种太平盛世、歌舞升平的心态。只有北平的张学良,心中明白其中的奥妙,只是装聋作哑,任其发展。
黑龙江江桥战场,这里的战状更是惨烈,嫩江铁桥前战壕密布,弹坑遍地,来不及收拾的尸体叠成好几摞,干涸的黑血遮住了苍茫大地,使之成为一片血原。
马占山的战地指挥所离前沿不到两公里,天好时可以清晰看到江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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