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都不敢想起我只会乖乖的在房里做他的金丝雀对他这种人你就算露出半点不应该有的念头下场只有死字而在这四年里我也见过了太多死人”
曹毅对此并不感意外毕竟雄霸作为六道的迦楼罗若是心机不深疑心不重恐怕早就被手下人吃掉了这一点看铜面人和四姑娘的手段就知道了
“可三年前他忽然变了竟开始带着我到各处去游玩带我去见他帮里的下属六道的各个堂主他都用妻子的身份介绍我我要什么他都肯给我人家都说雄霸是猛狮是专门吃龙的大鹏鸟但我在我面前却变成了贵宾犬小黄雀”说到这里她的眼中竟然变了变的温柔如水多情似胶说道:“你沒有见过他就不会知道他看着我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多情就算是一团火也淹沒在他海般的深情里”
曹毅忽然心中浮起一丝异样的情愫他发现佩兰的感情到了这里变了她多年凄苦受尽男人过着忍辱负重的日子但有一天忽然成为了人上人变的什么都有了或许从前糟蹋她的男人现在还被踩在脚下她的内心变化恐怕是外人无法想象的
人都是十分奇怪的动物当看到别人位高权重要风得风作威作福的时候恨得牙痒痒可一旦自己得势了大权在握就变成了有权不用就作废谁不贪污谁傻蛋
“你猜对了”佩兰可以从曹毅的眼中看出他的心思道:“我终于有机会可能杀死他了可偏偏我下不了手了我......”
曹毅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不是下不了手你根本是舍不得下手一旦下手不论是否成功你都会失去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和风光你舍不得你的虚容心甚至童年的父母之爱对于你來说早已经远去你已经不愿为死去的人放弃你的一切”
佩兰被他说破心中隐藏的暗疮却沒有恼羞成怒她长叹一声道:“你说对了当时我的确下不去手了我甚至想着就这样吧就这样过一辈子吧反正人都是会死的百年之后他也死了我就算报仇了但这时有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打乱了这一切”
曹毅脱口而出道:“侏儒啊呀”
“对”佩兰道:“不过你可想过他为什么叫啊呀人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
曹毅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江湖上对于啊呀这个人的传说很多但从來沒有人知道他來自何方真实名字是什么”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來自何处为什么喜欢挖人心
佩兰道:“我如果说他是我的表叔也姓张叫张小军你信吗”
“表叔”曹毅道:“我信”
佩兰道:“他的畸形是因为他十岁那年有一次发高烧我爸爸偷偷把他的药换了结果高烧烧坏了头再也长不高了而我爸爸之所以把他换药是因为我爸爸从小喜欢吃鸡心可他每次吃饭都要和我爸爸抢鸡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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