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舍不得这豆腐花.而是怕喝光了便沒事可做.这道理和等车的人看报纸总是很慢是一样的.
“你在等人.”
“哦.”年轻人看了一眼那老板.道:“你怎么知道.”
那老板道:“我常年做生意.察言观色总会一点的.”
年轻人点点头道:“你说得对.那么.你再说说.我在等什么人.”
一个年轻人.会等什么人.
等情人.这是最有可能的.但老板在这年轻人眼中看不到爱情的火光.所以不是在等情人.
也许他在等朋友.但朋友不应该让他充满了戒备.
他难道在等敌人.
老板想了无数个可能性.他心底就越发的痒了.想要看一眼这奇怪的年轻人在等什么人.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那碗豆腐花早已经被风吹冷了.老板的鼻子耳朵也快要被风吹掉下來了.而年轻人要等的人还沒有來.
很快天就要黑了.那老板终于受不住了.正在他想着用什么样的措辞來赶走这个奇怪的年轻人时.那年轻人自己站了起來.放下一块钱.对老板说:“这个摊明天还來吗.”
老板道:“來.”
“好.”年轻人头也不回的走了.风将他的躯体吹得歪歪斜斜的.
一碗豆腐花.一个年轻人.
第二天直到过了午后.下午三点钟的时候.年轻人才施施然的出现.
他好像和昨天沒什么两样.同样还是要了一碗豆腐花.老板端上碗后.忽然说道:“我的豆腐花好喝不.”
“不好喝.”年轻人生硬道:“若是加点葱花味道会好一点.”
老板讪讪道:“葱花是要钱的.”
年轻人着实看了他一眼.叹气道:“哦.原來如此.”
一个不肯花本钱去做好食品质量的老板.他的生意怎么可能红火起來.这么简单的道理.年轻人在十五年前就明白了.可叹的是这老板年过三十了还浑然不知.
今天.老板还以为这年轻人又要独坐一下午了.谁知才过了不久.那街角居然蹦蹦跳跳过來一个孩子.扎着绿头绳.光着脚丫子就跑來了.他踩着那冰冷生硬的青石板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冷.
老板再怎么样也想到这年轻人等的人居然是个孩子.可偏偏这年轻人等的就是这个孩子.等那孩子跑近一些了.老板手里的汤勺“咣当”一声掉下地上.这不是个孩子.而是个侏儒.
风尖利的呼啸.就好像在讥讽着世人的无知.
这侏儒倒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坐在了年轻人的面前.冲老板道:“我也要一碗豆腐花.要咸的.”
“好...好嘞.”老板赶紧捡起地上的汤勺.在他脏兮兮的围裙上抹了两下.就伸进锅里去舀豆腐花.
年轻人笑笑道:“你喜欢喝咸的.”
侏儒道:“咸的好喝.”
年轻人道:“哦.那下次有机会.我也弄碗咸的喝喝.”
侏儒都:“会有机会的.”
年轻人又笑了.他一口气喝完自己碗里的豆腐花.道:“既然你來了.我就可以放心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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