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意识混在一起的。
毛仲的胸膛里,更加潮湿,如果不能及时地制止流血,死伤的威胁也不是沒有,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决战斗,在人质的太阳穴上狠狠地敲打了几下,使她彻底昏迷过去,然后走过去,劈手抓住女伯爵的头发,迫使她站起來,因为用力,她不得不起來,同时,顾及到头发上的疼痛,只能非常温顺。
于是,两人都站着,面对面,毛仲的面前,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毛仲观察着这个女人,同时,这个女人也因为不得不面对他,而开始观察他,两分几乎面对面地对视。
在毛仲看來,这是个俊俏的欧洲美人儿,五官端正,有突出的轮廓线条,婉转华丽用在她身上,毫不为过。
黄金分割,毛仲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样不着调的东西,是谁雕刻了这位美丽的女人。
“是你打伤了我!”
“你,你!”毛仲的英语表达之流畅,远比凶神恶煞更能震撼她的心灵,她颤栗起來,不能回答任何实质性的问題。
“你是艾琳伯爵吗?”
“是是,嗯!”
“你的丈夫是谁!”毛仲最奇怪的问題提出來了,这样的女人。虽然刚刚伤害了他,可是?他竟然无法生气,这女人长得就是如此妖异,他看着她,感到身上有凶猛的电流在涌动,在旋转,头脑里一片空白,相比之下,在长崎郊外得到了日本美人儿,不过是村姑,相形见拙多了。
“我的丈夫是拜登上校,义律将军的助手!”女人犹豫着说。
毛仲的胸膛伤口一阵剧痛。
这样的女人,居然给什么拜登的货色糟蹋了,真是浪费啊!罪过啊!
毛仲的手,凶狠地将她的头发抓得更高些,迫使她完全地仰望起面孔,甚至,一只脚不得不踮着,毛仲看到,她下巴的轮廓,以及脸腮上的殷红,这是个妇女,少妇,难怪这么有气质,这么与众不同,雨露滋润禾苗壮啊!
本來在她的身份搞清楚以后,他想弹出右手指來,直接将她格杀了,那是本能,作为一名沒有军事意义而有一定威胁的目标,是绝对不能心猿意马的,美色当前,是兵家大忌。
可是?又一想,他被强烈的冲动给占据了心田:“你的丈夫呢?”
“我,他在!”
“让你的丈夫出來投降!”
“不,不,他不会投降的,他是一名优秀的帝国军官,绝对不会放弃武装!”
艾琳伯爵的话,让毛仲的胸膛伤口再一次清楚起來,他咬牙切齿:“他在哪里!”
“就在城镇里,在这堡垒里!”女伯爵出于什么目的,已经难以逻辑了,可能是她想拿此來威胁利诱毛仲:“我们不会失败,他会立刻拯救我们的!”
“义律呢?”
“司令官大人也在!”艾琳骄傲地仰望着毛仲的头顶上,显示出不屑一顾地面对危机的勇气來。
毛仲笑了。
既然这两条大鱼都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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