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极为坚实,凭借自己的双臂力量。虽然勉强能够在几个地方造成小小的松动,可是?要真正震撼,还不能够,于是,他解开了衣服,将外面的布撕裂,放到地上,请出十兄弟,啦啦啦地浇灌,之后,他将湿润的布条绞成绳样。
“糟糕,沒有棍棒也是枉然啊!”毛仲不禁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懊恼,不错,沒有了棍棒的支应,就是有布条绳索又能怎样。
毛仲在屋里反复地寻找,摸索,终于他地内心狂喜起來,居然真有,真的有两截儿不长的棍子。
是木棍,最长的才一尺。
“太好了!”毛仲惊喜地将东西整好,慢慢地绞动布条,借助一根钢铁筋栅栏,去拉另外一根,他的肌肉绷紧了,手臂感到了火辣辣地疼痛,幸好白天有温家何三的饱饭照顾,现在还有的是力气,毛仲用了几分钟时间,终于将栅栏的两根钢筋拉开了许多。
继续努力,用了整整二十分钟,他才完成了计划。
稍事休息,他手里握着一根短木棒,尝试着将头从已经断裂的铁栅栏处伸出來,然后,双手攀登,两脚用力,上了五尺高的栅栏,一腾身闯将出來。
回头听听,那个人已经不再低吟,既然昏迷,就是救醒也沒有用处,还是自己逃吧!
用力地倾听着外面,能够勉强听到有人绵长的呼吸声,好象在十几米的地方,有墙壁阻隔,毛仲过去,发现了一个门,轻轻一推就进去了,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两个家丁,屋子里黑暗如漆,毛仲來到了床前,伸出手指,却又犹豫了再三,终于,将这俩家丁先后掐昏,却沒有整死,之后,摸索到了灯火所在,点燃了,看看屋子里,找到了他们的兵器,不过三尺长的短刀,又将他们全部的衣服都剥了,弄得精光雪白,随便撕扯一人衣裤,将之捆绑住手脚,堵塞了嘴巴,然后,脱掉自己的衣裳,换了家丁模样,又找到他们腰上的钥匙,來回两趟,将之都背到了刚才拘束自己的监狱里,锁了门,还原了栅栏上的两根钢铁筋骨,这才放心胆大地向外面走。
宅院里十分幽深,东转西转,搞得毛仲晕头转向,忽然,前面灯火辉煌,只见许多家丁和披甲的兵丁两列排版,一个个牛皮叉叉,好象泥塑木雕,庄严重大,那些披甲的官兵,穿戴十分鲜艳,黑暗的甲片反射着灯光,有着一种说不清的神秘和恐怖。
一个文官,怎么会这么大的排场。
毛仲暗暗称奇,就躲藏在远处窥探,只见除了那些固定的岗哨以外,还有些人明明暗暗地游动,警戒十分森严。
“温体仁难道要造反!”毛仲觉得荒诞异常,对,非常异常,今天夜里,这儿非常古怪。
毛仲沒有直接往前,他躲避了,向着其他阴暗的,人迹罕至的地方摸索过去,走着走着,他轻盈的步调还是引起了有人的警觉:“谁!”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就学了一声猫叫,那人马上松了一口气:“我说呢?”
远处,有丝竹之声,非常悠扬悦耳,随即,又有女子优美的歌声袅袅地传來,甜蜜的,酸酸的,象超级女生。
“娘的,这温体仁真会享受!”毛仲想象着温家的家庭派对,对,一定是大明官场的贵族沙龙,要不,外面不会有那么多的兵丁。
远远近近,还有暗哨在游走,毛仲就停下來,纳闷,怎么宅院里到处是人啊!还给人活不给了,于是,他静下心來,潜伏在一处黑暗里等待。
不久,一个黑影儿慢悠悠地晃过來,身手非常了得那种,但是,毛仲是何等样人,瞅准机会,只一刀背,就拍在那家伙的脑袋上,将之砸昏了。
在那家伙的身上摸索了半天,抄到一件很小的东西,沉甸甸铜质地,一指厚,一头半圆,一头平正,上面有篆字,毛仲不能明白,只能猜测是腰牌之类,将那家伙弄到一处隐蔽处,嗅嗅空气,很不好闻,该是厕所,将这人的裤带捆绑了他的手脚,又扯了衣服布条加固,将之弄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