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官员看了,最好是皇帝亲自看,而且,我还要面见朝廷诸位重臣,最好能面见皇上!”
那官员冷冷地盯着毛仲,鄙视道:“就你!”
毛仲无奈,从腰间取下崇祯皇帝的圣旨:“这就是信物!”
那官员一挥手,有人过來,取了圣旨转给他看,看了几眼,他皱眉摇头,一脸怀疑:“这是真的!”
毛仲道:“难道有假!”
那官员的脸色,渐渐舒缓了些,沉思默想一会儿,忽然眉飞色舞:“不错,这圣旨是真的,还是本御史参与撰写的呢?”话锋一转,他说:“你要见朝廷重臣,首先见谁!”
毛仲道:“兵部尚书!”
这官员摇头笑道:“哪里能见到,朝庭上正忙着追缴满清残军,陈大人熊大人亲自带着京军出城追赶靼子去了,城里哪能见到!”
毛仲道:“难道兵部就沒有一个人!”
官员道:“沒有当家儿的!”
“那我见皇上!”毛仲道。
官员一哼:“皇上哪里是你能随便见着的!”
毛仲无法,想不到进京这么多麻烦,气恼地站起來,转身就走。
背后,有人呼喊:“回來,回來!”
那官员到了毛仲跟前,温和地笑道:“将军别急,你见不了皇上,难道本御史就沒有办法了吗?”
毛仲想到刚才这家伙那阴阳怪气的作派,还给磕头的耻辱,讥讽道:“我们朱国栋将军多么大的名气,却连皇城都进不了,更何况各位尚书大人,皇帝老子,难道你一个小小的街头御史,交通警察差不多的货色,能有什么办法!”
那家伙一愣:“交通警察!”
毛仲不理,那家伙的笑容更甜蜜,在毛仲肩膀上拍了一拍:“别生气,好汉,将军,兄弟,嘿嘿嘿!下官确实是御史,但是,绝非寻常的街头御史,而是左副都御史,而且,本职还是户部尚书,更有东阁大学士的身份呢?”
毛仲正想走,马上被这响亮的名头惊呆了,这样的官员职称,该是一等一的高官:“你谁呀!”
“本官温体仁!”
“温体仁!”毛仲怀疑道。
“嗯,正是本官”那家伙得意洋洋地点头。
“沒听说过,真的沒有!”毛仲冷嘲热讽道:“在我们军中,除了皇上的名字,兵部几位大老的名字,其他官员,连根草都不算,所以,您老的名字,我们真的沒有听过!”
那家伙一愣,继而咬紧牙关,却沒有发作:“现在东阁,兵部,都在忙碌着,朝廷也结束了议论,你今天见不了皇上,要不,你就随本官到衙门里歇着,我着人帮助你将朱总兵的军情誊写出來,等明天一起去朝廷!”
毛仲转身就走,听到这里,却不得不停下來,他觉得,明朝之腐败,地方矛盾之尖锐,已经到了必须调整治理的地步,他也必须马上晋见皇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进皇城和紫禁城的大门,实在艰难,如果这家伙有办法的话,也可以忍耐。
“多谢大人美意,如此,本将恭敬不如从命了!”毛仲拱手道。
于是,毛仲追随着这官员向南面行來,温体仁要回家休息,数十护卫队和前后肃静规避的仪仗队,排场大得很,让毛仲很讨厌,如果说现代官员开豪华车上下班大量浪费国帑令人发指的话,那么,明朝官员的排场浪费简直无法理解,一个尚书,大学士,相当于部长级别,看看前呼后拥的,足足有五六十人,这需要多少工资待遇,耗费国家多少粮食白银。
“來人,给这位将军一匹马骑!”温体仁上轿之前,吩咐一名护卫队军官,那军官赶紧调集了一匹马给毛仲,毛仲也不推辞,牵扯过來,忧郁道:“妹妹,你要不回客栈等着!”
那温体仁回头道:“何必,既然是将军的妹妹,不妨一同到本堂的家里,不会慢待的!”
温体仁对了轿子,还沒有起行,这边的护卫队就整出了两匹马给毛仲红娘子骑,看看二十余名骑兵,二十步兵,三十余人的其他人员,毛仲和红娘子相视一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