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富贵人家闺女,骑在马上,颠簸了半天,浑身酸痛,吵吵嚷嚷要歇息,遭香雪笑话了好几回,两个女人一台戏,尤其是年轻女孩子,都伶俐善辩,嘴上功夫,争个不休。
夜暮时分,三人进了前面一个村庄,因为都穿戴着官军的盔甲,扮作三个男人,村长出來见了,允许住宿,毛仲将随身携带的银子拿出來一大块作为费用,惊得那村长几个,目瞪口呆:“这么多!”
“今天我们在这儿住,最好安排一座院落,能做成饭菜再烧点儿热水洗澡的话最好!”
“行,怎么不行!”村长乐得山羊胡子直翘。
那一块银子,至少五两,在当时无论如何,都是一大笔钱财,很快,村长就安排了,亲自领着他们住到一家院落里,不久,饭菜也端來。虽然只是小米汤杂面馍,一点儿咸菜酸白菜,加上辣椒,也喜欢得毛仲兴高采烈。
一路`行來,并不繁华,村落之间,相隔甚远,冬天田野里,多是青青麦苗,村子也不大,半拉子寨墙,护寨沟壑非常浅薄,估计连狼都能轻易窜过这面來。
“这里太平吗?”
村长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看着和善:“不算太平,盗贼不少,往來抢劫,这回还好些,靼子兵只在济南一带,沒有來这里!”
在村长身边,跟随着三四个青壮年,十几个老人孩子看热闹,估计大家封闭居住,罕有外人出入,非常好奇地來观看。
“小孩子,过來给叔叔玩!”毛仲向一个孩子招手时,那孩子吓得嗷一声叫逃跑了。
毛仲三人等吃了饭,接了送來的热水,关闭院门屋门,在里面洗澡,屋子里生的火堆不足,冷得厉害,也沒有大木盆子,只能就着两个木桶取水,骑马奔驰,身上带了马的骚味,将两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激得赶紧洗。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非常投机开心,互相之间,也搓洗脊梁,俩女孩子一齐嘲笑毛仲的黑炭皮肤,毛仲气得抓住她们,赏了无数的咸猪手:“再胡说八道,我把你们捏酥了,现在就摔到床上压扁了!”
正洗着,毛仲忽然听得院门响动,大声问:“谁!”倾听了下,好象有脚步声,可是?嘻嘻哈哈笑着跑远了,估计是几个半大的孩子。
“谁呀!”香雪和佳茹都紧张起來,一个久在军中,动不动就前呼后拥,一个官家大小姐,丫头老妈子一堆伺候着,谁在夜间住宿在荒郊野外的陌生小村。
“有坏人吧!”毛仲故意绷着脸说。
“呀!”两个女孩子顿时紧张起來,洗澡都不敢了,慌忙用布擦洗了身子,穿好衣裳,香雪还穿了盔甲,亮出腰刀:“坏人要是來了,我们就打!”佳茹战战兢兢的,不知所措,就连衣服都沒有穿好,一袭雪白胸前颈下的皮肤,给毛仲看得大为震撼,一面流着口水:“娘哦,女人真是水做的!”
佳茹跑到毛仲跟前,急得要哭了:“你还有闲心说笑,要真是坏人來了,该如何是好!”
毛仲嘻嘻哈哈一笑:“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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