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上不太平呢?”香雪道。
“沒事儿,我有两个陈门女将保驾护航,谁敢來!”
香桂忍不住打趣道:“谁管你呢?走,香雪,我们自己走!”说完,两人打马猛然前冲,将毛仲甩在后面。
毛仲道:“等等,你们不能这样,再不停下來,我可不喜欢你们了!”
“谁稀罕!”说着话,香雪一勒马,拐了回來:“本小姐才不在乎你喜欢不喜欢,主要是想看看,你的脸上麻子长大了沒有!”
“还小姐呢?都准妈妈了吧!”毛仲笑道。
“我才不当呢?看你有那本事沒有!”香雪十分泼辣地讥讽。
毛仲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你來,來跟前看仔细些!”
香雪往跟前來,两马并行,歪斜着脑袋,情意绵绵地看他,十数天不见,香雪出落得更加水灵了。
毛仲突然一抄手,将她从马上掳过來,抱在怀里,嘴巴附在她耳边悄声道:“叫我看看你的这儿长大了多少!”说完,游走在她的胸前,先还想反抗,可是?她立刻就浑身酥软,瘫倒在他的怀中,再也挣扎不动。
“怎么,害怕了,迟了,香雪,要不,咱们就在马上活动活动!”
香雪急了,连连挣扎:“胡说,姐姐在呢?”
毛仲一乐:“要想好,大让小,姐姐总得先让妹妹吃饱喝足再说,是不是!”
香雪想要反驳,可是?已经被他逗得呼呼喘息,话都说不出。
毛仲道:“其实,我让曹变蛟追敌,为的就是和你们单独在一起,老实说,我真想你们了!”
香雪用尖尖手指在他脸上一戳:“还副将呢?出息,几天沒见老婆就骨头酥啊!”
毛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呀,你才全身上下,连骨头带肉,都酥了呢?”
一番情意火辣,两人都痴迷不悟。
那面,香桂连连咳嗽。
毛仲一笑:“姐姐,是不是风大着了凉,要不,我解了衣裳给你暖暖!”
香桂气坏了,用马鞭一指:“你正经点儿,沒见那边來人了!”
毛仲往那面一看,果然有数十妇女,骑着战马,威风凛凛地过來,还有一些老弱人等,抬举着什物,一路呼喊:“朱将军,朱将军!”
毛仲发现,來人正是章丘王县令:“呀,朱将军,怎么就你们几个,大军呢?”
毛仲指了指西面的旷野:“追敌去了!”
王县令连连跌足叹息:“老朽听说大军要走,急忙带人准备饯行,城中遭受靼子兵毁坏,征集吃食实在艰难,这不,我等急急忙忙赶來,还是迟了一步!”
毛仲道:“算了,我替大军谢过老先生了!”
王县令犹豫了下:“那朱总兵你不能走,您和这两位小将军就在城里多住几天,等我章丘百姓,尽心竭力地报答了你们拯救之恩再走!”
毛仲笑道:“算了算了,什么报答,百姓豢养了这么多军队,不能狙杀大敌于边陲,反而让中原繁华之地,尽为兵火血海,这简直是罪过,罪过,老人家赶紧带着人回去吧!以后,好好地统带城乡百姓,尽快恢复家园!”
王县令不依,拦截了马头,捉了毛仲吃酒,毛仲无法,只能和香雪姐妹,一起下來吃喝,王县令忽然警觉:“原來,两位小将军是妖娆红粉!”
毛仲只得承认了:“都是贤内助!”
王县令大为感慨:“朱总兵一家,为国披挂征战,功勋卓著,实在令人钦佩!”
毛仲站起來:“多谢王公酒菜,我们该起程了!”
王县令忽然惊讶道:“就你三人!”
毛仲一惊:“如何!”
县令道:“我家佳茹如何不带!”
毛仲一愣,忽然想起來,对,人家王县令的千金小姐就在自己的军营之中呢?章丘两千女兵,都留在本城,并沒有作追捕清军之用,尤其那个佳茹,是自己从井口夺的性命,如果遗弃在城中,不知道怎样交代。
毛仲还在犹豫,是否跟两位太太说这件事情,忽然,那些女兵都朝着他围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