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栋副将在城里祈祷了天地,八拜为金兰之好了!”
“啊!好,这朱总兵是我们的哥儿们了,行!”
为了贯彻整体计划,毛仲将许多事情都做到了家,特别是和曹变蛟结拜的事情,更给整个战役砸下來了铁砣。
明军的整体构思是非常严密的,,让毛仲自己都很得意,曹变蛟以主力五千人前出济南城西,并且飞快地扎下营來,士兵们将附近的树木砍伐削尖,制作成栅栏,吃力地打进冰冻的雪地里,同时热火朝天地开挖雪地上的沟壑。虽然天寒地冻的,明军官兵还是挖掘不止,一面喊着口号,一面脱了膀子大干的场面,惊心动魄。
两千骑兵,就在周围布成圆阵,在完全扎下阵势之前,一切都是变数,清军的铁骑时刻都能來偷袭,一场激战立刻就能爆发,曹变蛟带着亲兵马队,反复地侦察着对面,这儿,距离济南城下约有三十五里左右,清军想要进攻的话,非常快。
让曹变蛟有些疑惑的是,这五天多來,济南城的满清军为什么不去章丘城报复呢?逃遁的二百满清军骑兵一定能够带去消息,这不符合清军的一贯做法。
不过,让老曹很满意的是,官兵们很努力地工作,终于在两刻钟以后,扎好了营寨,许多士兵还用木桶打了河里的水,给堆积的泥土上泼洒了,在严寒的天气里,它们很快就能封冻起來,加固沟壑。
毛仲军回城的做法,是给侦察的清军游骑兵一个错觉,以为明军有了分歧,在进攻时忽然胆怯,撤退回去守城了:“哼,等你们进攻时候,老子再给你们颜色瞧!”
毛仲的计划本來是,诱惑敌人來攻,等敌人攻的筋疲力尽之余,实施精兵偷袭战略,那时,这一千人的背后袭击之战,就将成为致命的一击,如果老曹的部队前后夹击,不管清军有一万还是八千,甚至三万两万,都能被打得大败,在冷兵器潮流的时代,阵势和攻防的状态决定了许多问題。
也许是毛仲的不幸,他的部队还沒有回到章丘,就发现,西北面烟尘大起,千万骑兵的云朵,踏碎了皑皑的雪原,波涛澎湃地奔涌向前,包裹了城池。
敌人來了,把城市包围了。
这是毛仲所沒有料到的。
五天以來满清的松懈和冷静,章丘城的安全轻松,在毛仲看來,都是满清军遭受巨创以后的恐惧感,他们摸不清明军有多少人马,能够一举全歼四千清军精锐的明军有多少,肯定让清军大伤脑筋,毛仲判断,在曹变蛟军前出济南之前,满清军一定不敢扰乱章丘。
他的构思错误了。
无奈之下,他只有吩咐官兵:“撤退,撤退,向着南面迅速撤退!”
这一千人虽然不多,也是他的起家老本儿,里面有辽东军数百,有借來的祖大寿关宁军,经过多次战役的考验,对他非常信服,他知道,以区区千人和前來进攻的满清军主力决战,那不是找死就是找不痛快。
“将军,满清军來了,我们为什么不打呀!”
“有的是机会!”毛仲不敢打击官兵的积极性,只能勉强欺骗:“我们就等着满清军來进攻呢?北面,京城军三万已经到了!”
“啊!太好了!”
信口开河是毛仲的强项,只有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国家,有利战斗,在他的信念里,才沒有那么多杂碎呢?
毛仲部队,悄悄地向南面隐蔽,同时,他吩咐官兵,立刻让全军更换成清军的衣甲:“快些,再晚就來不及了!”
结果,毛仲部队都更换成了清军的盔甲,打着缴获的清军旗帜,大摇大摆,成了满清军。
“可惜,可惜,太可惜了!”毛仲向着章丘城头遥望,叹息。
“怎么了将军!”士兵问。
当然可惜,好不容易招进來两千新兵,还是娇媚媚的女兵,还沒有任何训练,怎么能够抵抗如狼似虎的清军精锐,可惜了,这些女孩子。
侦察骑兵赶來汇报,说清军的马队一望无际,根本看不到边沿儿:“起码有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