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而不是毛仲这个率先登顶成功的人。
这就便宜了毛仲。
雪地里的翻滚,因为月光骤然又被云层吞沒,一刹那间的黑暗,显得很浓郁,身披雪白羊皮袄的毛仲,尽管在清军的视野之内,却又忽然一闪,离开了那个位置。
两名清兵骇然一退,希望能够阻止这名狡猾敌人的进攻,同时,改捅插为朝地面连刺。
毛仲的弹跳能力是超级的,从地上拔地而起,斜着几乎四十五度角弹出去,是困难的,而他,做到了,所以,两名清军被震慑得步骤大乱。
左面的清军稍微安慰了些,因为,这个鬼魅一样的敌人,忽然用刀砍在了自己的刀刃上,对于老兵來说,这意味着安全。
当然,他是安全的,不过,另一个家伙却倒了大霉。
毛仲闪跳的速度惊人,甚至赶在了两人的意识之前,那个右面的清兵,正在乱捅军刀的前夕,不,应该是在乱捅的过程中,忽然感觉胸膛上一凉,随即,浑身上下充斥的力气,神奇地象捅漏了大口子的皮球,迅速消失了。
老兵的身上,有无数伤痕,不过,他却从未体验过这样深重的灾难,那种刺骨的麻凉,好象从雪地里涌來,一起迸射进了他的胸膛里,将他冻僵了。
他感到自己的胸膛里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不不,那是错觉,显然不是,因为,他的力气和鲜血的流淌泄漏之快,简直让他难以置信。
就在那中刀的一瞬间,他就丧失了继续作战的能力,顺势一软,双腿弯曲,前面跪坐了。
毛仲站起來。
清兵也急速地向后面倒退两米,两人正面相对。
在阴森森的暗雪之夜,十数名清兵正依托着城墙,敏锐地观察着下面,而这边,四名清兵已经被可怜的被包围的明国奸细给崴掉了三个。
两人的目光,冰凉地对峙。
毛仲一转身,朝着城墙的内里一面飞身纵下。
非常珍惜尊严和面子的清军老兵,并沒有及时地呼唤其他人,而是很得意地将军刀挥舞着,向着城墙内壁观察,他希望看到这个勇敢的鬼魂一样的明国刺客,是如何无畏地跳墙死亡的,三丈高的城墙,就是有厚厚的积雪,也绝对要重伤的,折胳膊断腿,都是最寻常的结局,士兵相信,这个家伙终于胆怯了,竟然愚蠢地选择了自杀。
忽然感到一丝的不妥,清军士兵在凑近了城内垛的时候,下意识地将军刀挥舞着,这家伙既然能够徒手空拳攀登城墙和吊桥,就一定有非常的技能,也许,他能摔不死。
将脑袋伸出下面观望的一刹那间,这清兵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一道寒光在他的眼前无声无息地弥漫而來。
毛仲就悬挂在城垛下,等待着好奇的敌人,这种好奇是每一个人都具备的,而且怎么的经验和教训都无法改变,这也是他算计敌人的一招。
鲜血,喷灌得毛仲满脸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