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仲军,还发生了交火。
“现在锦州城中,有多少靼子的兵马!”毛仲问。
“实际情形难以确知,估计在三五千人!”祖大寿道。
“祖总兵的人马,能不能利用熟人关系,偷开城门!”毛仲觉得,还是智取最佳。
祖大寿摇头:“城中消息闭塞,靼子兵控制严格,我等几个,正在为此犯愁呢?”
毛仲道:“既然如此,就敢烦两位总兵将人马分成两部,隐蔽到锦州城外,等我军破敌之后,奋勇追逐,当可一举全歼敌军!”
祖大寿和吴襄一愣,面面相觑:“朱总兵麾下,有多少兵马!”
毛仲伸出了一个手指:“嗯!”
“一万!”
“哪里,一千!”
“啊!”
祖大寿和吴襄大惊:“城中靼子,少说也有三五千人,锦州为兵家必争之地,靼子历來觊觎,现在好不容易窃取,自当重兵防御,又城墙高固,不是轻易可以攀登得了的,朱总兵虽然兵强马壮,未免也太过托大了吧!”
毛仲笑笑:“这个不劳担忧,末将只要两位总兵能够堵截住敌军的逃路,即为大功一件!”
吴襄忽然醒悟笑道:“对对,朱总兵军中,有那么厉害的火铳,靼子根本來不及射箭!”祖大寿一听,也笑了:“对对,朱总兵,能否给本将看看你们的宝贝,听马科和李黑风说,那种东西被称为步枪,射程极远,闻所未闻!”
毛仲就取一支步枪给祖大寿看,祖大寿把玩良久,十分惊奇,又询问了几个问題,大为叹服:“最远八百米,难怪朱总兵能够以少胜多,纵横天下!”
当即,三个将领分配了任务,各自行动,因为有毛仲军的到來,大大振奋了关宁军的士气,祖大寿和吴襄也信心倍增,两股骑兵卷起阵阵烟尘,向着锦州城南和城东裹去,毛仲军则纵马城北方向,一路行來,尚有十多余里,等部队到了城外,逼近城门之际,只见城防果然坚固,三丈多高的城墙,青一色为黑铁色的巨砖构筑,密密麻麻的垛口,有盾牌,射孔等物,设置非常精细,每隔四十米,就有一座敌楼,高出城墙一丈余,相当于城上之城,可以隐藏士兵,居高临下射击攀城敌军,难怪明军久陷靼子兵的包围,却能长期坚守,关键在于防御设施实在完备,不过,现在,这些东西反倒成为明军的阻碍了。
城上一阵纷纷扬扬的混乱,接着,在一座座垛口之间,都有了靼子兵的痕迹,隐隐约约的人头,箭弩,迎风摇摆的军旗,都给人肃杀的感觉。
在城南,祖大寿带领骑兵隐藏在距离城池十里处。虽然敬佩步枪的威力,却不能理解毛仲的战略意图,区区一千人,就是再有那么多的步枪,怎么去攻城啊!
城西的吴襄军,也非常矛盾,万一毛仲部队不能迅速下城,靼子的大队前來攻击,则他千余骑兵,根本不是敌手,甚至,吴襄都后悔听从了分兵三路作战的安排。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