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个嚣张不服输,两人对上了能有好结果才怪,八哥正头疼呢,你还一个劲问问问。”
“……两天了都还没醒呢,九哥,你管这叫小伤?”
十阿哥初觉诧异,越想就越震惊,猛的一拍大腿:“这,这得把人家伤的多重啊!脑袋上的伤可马虎不得,得赶紧传太医过来瞧瞧啊!多传几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出了事就晚了!八哥,太医已经来过了吗?”
八阿哥被问的神情一愣:“这……这倒是没有。”
短暂的愣神之后,他又恢复了往日里温和的样子,温声道:“府医已经看过了,外面的郎中也请了不少,也不一定非要太医,宫里的太医日子久了圆滑的很,用药诊断反而束手束脚,不如宫外的郎中用药果断,如此兴许能有奇效,再说,这种事,还是莫要主动往宫里传了,家丑不可外扬是小,往大了说,万一叨扰到了皇阿玛那里,岂不是罪过一桩?”
“可,可是……”十阿哥还是觉得有什么不对,迷惑的揉了揉脑门,可是又觉得八哥考虑的也周全,最终还是迷迷瞪瞪的点了点头。
三人穿过府中回廊,到了稍显冷清的偏院外,九阿哥与十阿哥自觉的停了下来,没打算继续跟着进八哥侧福晋的院子。
八贝勒刚要进去,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突兀中又混杂着哭腔的声音——
【是八爷,是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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