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暴躁了吗?官家以前脾气多好啊,现在怎么一点就炸?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位贵妃……”
“贵妃娘娘一心为国,是古今少有的贤妃,你哪来的小刺佬,贵妃娘娘的口碑还轮得到你质疑了?”
“……不是,你们到底是来上朝的,还是给贵妃当狗的?”
“有很大的区别吗?”
“……”
“感叹一声,谁来还我那个温润如玉温文尔雅令人如沐春风从来不骂人的官家呢?”
“喂,天还没黑呢,做梦做早了。”
“哎……”
……
另一边,赵祯脚步飞快,急匆匆的赶去了延福宫,踏过门槛,远远就听到了里头的欢声笑语,时不时还有婴儿稚嫩又清脆的笑声。
透过窗,能瞧见殿内墨儿正坐在软榻上,微合着眼,悠闲哼曲儿,旁边的岳母笑吟吟的陪着,手中还抽空做着精致小巧的衣裳,而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乖巧的很,精神头很足,躺在摇车里晃晃悠悠,咿呀学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