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人尚且有些为其愤愤不平:“娘子,您与官家情分本就不同,又诞育了福康公主,公主可是官家如今唯一的孩子,官家怎么能……怎么就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让一个小官之女压在您的头上呢?”
苗娘子抬头看她一眼,温婉的眉眼竟有些微微发寒:“你觉得贵妃是小官之女不配压在我头上,那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乳母之女身份微贱而不配诞育公主?世间之事岂因你一人之私欲而改变分毫?”
宫人大惊失色,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没想到向来脾气向来温和的主子竟然冷了脸,面团捏的人也有金刚怒目的时候,必定是自己犯了忌讳,连忙跪了下来,急切求饶:“娘子恕罪,奴婢绝无此心!”
苗娘子别过脸,怀抱着懵懂的徽柔坐在了餐桌前,轻轻摆了摆手:“下去吧,日后不必在殿内伺候。”
那宫人瞬间泄了气,垂头丧气的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苗娘子抬眼看向窗外,虽颇为失落,却还是低声喃喃道:“六哥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谁也不能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