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项老爷子,难道你忘了你在二十多年前,把我父亲逐出家门的事,我父亲已经不是项家的人,也就不再是你的儿子,以此类推,我也就不是你的孙子了……”项禹帝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越來越寒冷,似乎还有一些颤音。
项三皇瘫软在座位上,喃喃自语:“项老爷子……项老爷子……呵呵,好一个尊称,呵呵,好啊!”随后,项三皇闭着眼睛站了起來,然后背对着众人:“我累了,上楼休息去了……禹帝舟车劳顿,已经也累的不轻,项海,给他找个空房!”
“是,爷爷!”
说罢,项三皇就上楼离开了……
项禹帝目送项三皇上楼了以后,自己也就站起了身,不理会旁人冷漠的目光,对紧随其后站起身的单韵儿笑道:“走吧!我们也上楼!”
单韵儿点了点头,沒有出声。
项禹帝挽着单韵儿走了过去,对项海说道:“堂哥,辛苦你了!”
“呵呵,不麻烦,这……”
项海话还沒说完,就听见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哪儿來的野种都敢往家里住,也不知道爷爷在想什么?”
项禹帝浑身一震,脸色有些黯然,不过却沒有说话,甚至连头也沒有回,只是傻愣愣的站在了那里,哪还有刚才和项三皇针锋相对的样子,不过听这话,单韵儿却不乐意了,怒火中烧,回过头,刚要说话,就听见一边的项海斥责道:“项凡莹,你怎么说话呢?”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着!”从沙发上站起來一个看起來十六、七岁的女孩儿,长相清秀,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学生。
“我是你哥,你跟我这叫什么态度!”
“今天爸妈沒在,你在那里装什么哥哥样!”
“你……你等我一会回來收拾你!”项海气的不轻,一句话也沒说,就在前面带路上了楼。
项禹帝拉了一把要说话的单韵儿,低声道:“咱们上楼!”
项海把项禹帝和单韵儿领到了最里面的房间,走了进去,项海笑道:“你们看这里怎么样!”
项禹帝点了点头:“很不错环境很好,优雅清静,很合胃口!”
项海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名片:“有什么事就找佣人,不懂就给我打电话!”
“嗯,行,谢了……”
“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呵呵,好……”项禹帝应道:“哦,对了,我外面的那个司机,也麻烦堂哥给安排个地方吧!”
“嗯,行……”顿了顿,项海说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不起了……”
“这又不是你的责任,沒事的!”项禹帝随意的说道。
项海佯怒道:“那可不行,子不教,父之过,父不在,兄之过,凡莹和我同父同母,自然我也有错!”
“呵呵,沒事,堂哥不要见怪……”
项海笑了笑,便转身要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项海突然停了下來:“我知道你的名字,项禹帝,在京城里搞得天翻地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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