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事了,你们可以走了,我不会谢谢你们的!”
“走了!”项禹帝莞尔一笑:“他们一会就会回來的!”
这时候舒兰才想起來走之前项禹帝说过的那句话,顿时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让他们回來干什么?他们走了就行了,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项禹帝摇了摇头,说道:“你觉得我不说,他们就会乖乖听话的走了,不回來了吗?”
“那还想怎么样!”
“呵呵,要么强迫你赔钱,要么就是把你告上法庭呗!”项禹帝耸了耸肩。
舒兰想想,也是这么回事,强迫自己赔钱,那还真沒招,如果说是告上法庭,那法院帮谁还不一定呢?舒兰白了项禹帝一眼,转过头,对一直一言不发的单韵儿冷笑道:“呵呵,国家每年都嚷着建设第一,怎么不把街道修宽一点,冤家路窄可是会挤死人的!”
“……”单韵儿沒有说话。虽然说,单韵儿本來沒有错,但是在京城那一幕,掌箍舒兰,终究是让单韵儿的心里十分的不好受,此时再见到舒兰,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韵儿,你怎么想的!”项禹帝看着单韵儿闪烁的双眼,问道。
“我……”单韵儿有些惊慌失措,这还是项禹帝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单韵儿,看起來曾经的那段友情,对单韵儿的感触是非常大的。
“呵呵,舒兰,你和韵儿去后面聊聊去吧!韵儿,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都说出來吧!”项禹帝劝解道。
“不去!”舒兰犟道。
“不去!”
“不去!”
“真的不去!”
“说不去,就不去!”
“哦,那韵儿,咱们走吧!”项禹帝拉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单韵儿就要离开。
“项禹帝!”舒兰大叫道。
项禹帝停下了脚步:“呵呵,还记得我的名字呢?”
“我做鬼都不会忘记的!”舒兰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用这么狠吧!”项禹帝无奈的说道,随后,项禹帝给了单韵儿一个鼓励的眼神,才笑道:“韵儿,去吧!”
单韵儿缓缓的点了点头,变不顾舒兰的不情愿,把她拉到了后面,项禹帝而是悠悠的坐在椅子上,脸上挂着一抹笑意。
如果能够帮助单韵儿,让两人和好如初,项禹帝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毕竟两个人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切都是误会而已。虽然说单韵儿看起來很有人缘,但是实际上她并沒有什么朋友……
“项少……”一个突如其來的声音,打断了项禹帝的思路。
项禹帝抬头一看,杜兵穿着一身休闲服正站在自己面前,项禹帝站起身,疑惑的问道:“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哎……别提了,殷老头儿把我的事儿告诉我爷爷了,我爷爷不让我走了,让我在这里干一年警卫连连长再说,说是惩罚……项少,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呢?”
看着杜兵愁眉苦脸的样子,项禹帝莞尔一笑:“哈哈……你就当成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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