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禹帝惬意的靠在了沙发上,笑了笑,说道:“得,既然有人都去找警卫去了,我也就不絮叨那些沒用的话了……殷平在哪!”
殷风君眼皮子都不抬:“你找殷平干什么?”
“那和你们无关,我只是在问你们,殷平在哪!”项禹帝笑了笑,有些邪恶:“别不告诉我,后果自负喔!”
“你找殷平有什么事!”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出声道:“我是殷平的父亲,我叫殷哲辉!”
“殷哲辉……”项禹帝在嘴里嘟囔了一遍这个名字,转而问道:“雷克萨斯是你给他买的!”
“有问題吗?”
“慈父多败儿!”项禹帝厉声道:“‘子不教,父之过’,今天的账,有你一份儿!”
殷哲辉刚要说话,就听见殷风君抬起眼睛,说道:“原來是冲着殷平來的,哲辉你也不用说话,殷平这个人在外面捅的篓子太多了,这回正好打压打压他的气焰,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沒发生过,并且把殷平叫回來,当面给你道歉,怎么样!”
项禹帝点燃了一根烟:“不怎么样……”
“那你想怎么样!”殷哲辉其实也知道殷平是什么样的人,但是这个年轻人竟然找上家门來了,着实把他气的不轻。
“不怎么样,呵呵……看心情……”
“什么意思!”
“心情好了,卸他俩胳膊俩腿儿的,心情不好……呵呵……”项禹帝阴笑起來,最后恶狠狠的说道:“那就杀了他!”
“项禹帝,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想杀人,呵呵,还真是异想天开!”殷风君阴冷的说道,这个项禹帝有点太不给他面子了,一次又一次的,换做谁,也得受不了的,转念一想,殷风君问道:“殷平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很重要吗?”项禹帝笑了笑:“最重要的是,他该死!”
项禹帝话音刚落,殷文兴就带进來两个带着真枪实弹的军人,殷文兴指着项禹帝:“就是他,把他带走,一定要严肃处理!”
“是!”两个军人径直走向了项禹帝。
就在两人距离项禹帝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的时候,项禹帝突然动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把两个军人击倒在地,可是?却沒有一个人看到他是如何动手的,等大家回过神來的时候,项禹帝已经站在那里了,至于那两个军人……呃……已经彻彻底底的昏厥了过去……
项禹帝直接把两个人上下所有的枪械全部从他们的身上摘下來,随后,以熟练的手法把所有的枪支全部大卸八块,甚至连一个完好相连的地方都沒有。
项禹帝拆卸枪支熟练的手法,中间沒有一点停顿,让众人目瞪口呆。虽然说殷风君很生项禹帝的气,但是却也不得不赞叹,不论是身手,还是对于枪支的熟悉程度,整个军队,沒有人比得上他。
项禹帝笑了起來,看着殷风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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