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低下身子,拿起一根骨头,递到了谦欲的手里,说道:“古道师伯是佛学大师,这是你师傅的舍利,收起來吧!”
跪在地上哭的已经沒有力气再哭的谦欲,看了看项禹帝手中的一块骨头,颤巍巍的抬起双手,接了过來,谦欲看着手中的舍利,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涌出……
项禹帝见谦欲还不知道要哭多久,便强把他拽了起來,谦欲看起來也有十七、八岁了,可是从未出过大山,心中也是纯洁的可以了。
项禹帝连拉带扯的,把谦欲拽了出去。虽然有些残忍,但是这毕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项禹帝敢肯定,如果这里只有谦欲一个人的话,他都沒准一辈子都守着古道大师的舍利,从而不踏出雷山寺一步。
项禹帝一直把谦欲拽到了山外,自己开來的车附近,才停了下來,见脸上还挂着泪痕,可满脸死寂的谦欲,项禹帝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佛家不是讲究个四大皆空吗?你这‘空’呢?”
谦欲不为所动。
“师弟,你伤心又有何用,死者已矣,古道大师生前遗言让你跟着我,可是你这个样子,该怎么跟着我啊!”
“……”
“师弟,古道大师修为高深,或许现在已经到了西方极乐,和佛主谈话去了呢?就算再不济,现在也应该投胎了啊!你应该继续修炼你的佛心,到时候,也可随你师傅而去啊!”项禹帝可不会劝人,说着说着,他自己都觉得,怎么像是要让谦欲自杀似的呢?
但是谦欲眼前却突然一辆,双手合十,说道:“多谢师兄提点,谦欲险些落了下层,阿弥陀佛……”
“师弟客气了……”项禹帝紧忙说道,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谦欲叫自己师弟呢?看來自己胡诌的一番言论,倒是把谦欲给拿下了。
项禹帝载着谦欲,就直接去了广家……
走进客厅后,见广旭之正和广俊斌等一些广家的知名人物闷头抽烟,沒有人率先说话,显然众人都在为广曼菲的突然昏睡,感觉头疼了。
“广伯父……”项禹帝带着谦欲走了进來,和众人点头笑了笑。
“禹帝,你回來了……怎么样!”现在项禹帝是广旭之,也是广家唯一的希望了。
“这个……师弟……”项禹帝回头看了看谦欲。
“阿弥陀佛,小僧要先看看施主才好!”单纯的人就是好,如果说是悲伤,那可能痛不欲生,但是如果摆脱了那种情绪,那就跟沒事人似的。
广旭之此时显示出他的大家风范,并沒有因为谦欲的年轻而轻视,猛的站起身,走到谦欲身边,照猫画虎的双手合十,说道:“大师,请随我來!”
谦欲稍稍欠身:“阿弥陀佛……”
众人一起來到了广曼菲的门外,但是现在,里面忙碌的医生却说什么不让项禹帝等人添乱了。
“不行,你们不能进來,病人需要挑理,我们已经研究出來许多结果了,病人并不是沒有治好的可能,这个时候,不能让你们进來添乱!”其中一名医生站在门口大呼小叫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