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守着家小度日。”
顿了顿,接着说:“阿爹谋前程,闺女安家事。身为家属的我们,不能拖阿爹的后腿。”
说这话时候铿锵有力,好似一道正义的光劈向苏氏这种小人。
苏氏:.....
被小肥妹噎得无话可说。若再说下去,就是她不识大体,是个耽误儿子前程的坏母亲。
小肥妹伸出小肥手,紧紧地抓住苏氏的大金镯子。
义正言辞地道:“阿奶,你的大金镯子是阿爹努力谋前程得来的,你不能把爹困在儿女情长之中。若阿爹不上进,谁还会给你买大金镯子呢?”
拍了拍小胸脯,一脸严肃地说:“阿奶,笑笑也想要大金镯子,所以笑笑绝对不会拖阿爹的后腿。”
苏氏:......
看了看被小肥妹紧紧抓住地大金镯子,怔了怔,下一秒赶紧抽出手,瞪了一眼过去。
气呼呼地说:“好你的肥妹,歪理讲得头头是道,哼,还不是为了金镯子,果真是个贪财且没良心的。”
话是这么说,苏氏倒是不找茬了, 急匆匆地跑到厨房,给孙山做些可口的咸菜。
既然劝阻不了孙山,便加入孙山的支持队伍。
两天后,黄道吉日,孙山拎着大胖胖和兜仔,以及十几号的临时护卫出发。
当然孙山和兜仔坐马车,大胖胖走路。
奔跑的大胖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想出差!为什么就要带上他!
兜仔透过车窗,同情地看了一眼大胖胖,什么话都没说,什么话都不敢说。
孙山优哉悠哉地吃着茶,磕着瓜子,看着车外因为赶路肥身子一颤一颤的大胖胖,心情甚好。
桂哥儿指着马车压过的路,笑着说:“山哥,刚修好的官路,就是好走,没坑,不颠簸。”
孙山满意地点了点头:“年年修的路就是好走,等县衙有钱了,再扩宽,更好走了。”
随后掀开车帘子,喊道:“锵哥儿,是不是今日的路比上次的好跑?平平整整,不磕脚跟。”
满头大汗的大胖胖:.....
去你的山哥!好走?呸!简直在挖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