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酒里!”
“就算不是色鬼,也是酒鬼啊!要是咸丰皇帝能够当年自杀的话,我们新军将领将來到他跟前去磕头九个!”栗云龙鄙视地说。
“不错,要是能有人家俄国沙皇的一半血性,咱也佩服他,中国也不至于惨到这种份上!”军官们纷纷说。
在比较两国皇帝的强弱时,有人还牵扯到了明朝皇帝,栗云龙接着话头说:“明朝皇帝也可能不象现在的史书上讲得那样差劲儿,你想想,《明史》是谁修的,就算清朝帝王将相们有勇气将当年追随他们杀进中原的明朝投降官员们都贬低为贰臣,也不能说明他们就多客观公正,不过是卸磨杀驴的惯用伎俩罢了,他门要是不可着劲儿攻击明朝皇帝的不是,怎么能显示大清天朝得來是顺承天意得自民心,你看看人家崇祯皇帝,好歹也敢抓住绳子往树上跳,就是勒死在煤山上,死也不肯南下,比沙皇尼古拉二世也弱不了多少!”
“血性啊!一个人得有血性,一个民族更得有血性,要不,你还算是男人吗?按照刘伯承元帅的话说,你的裤裆下头还安有卵子沒有,就说义和团,有很多资料说他们乱七八糟,杀中国人比杀外国人还多,还言之凿凿引经据典,我想,那都是些什么人记载的资料,都是义和团的兄弟,还是富裕阶层,还是被联军毒化而幸存下來的渣滓,或者主动投靠所谓忍辱负重的败类,那些人记的东西管个屁用!”连政委一向中正温和的人也附和道:“虽然义和团也肯定有很多问題,但是,正面是主要的!”
欧阳风参谋长道:“不错,在民族危亡的敢于站出來拼命的,不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囚徒无赖,都是民族英雄,愤青若无,国家必亡,就算你一个国家经济如何发达,政治如何象模象样,好象很怎么着,如果不能在国家关系上争取必要的国际地位,起码荣誉,也实在不象话,佛争一柱香,人争一口气,当外国人在中国大划势力范围,一片片圈地租借,国将不国的时候,中国人还是安眉顺眼儿安居乐业,那才是沒人性,伤天害理,活该受人欺负的低等民族!”
因为对俄国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尊敬,栗云龙专门给天津的俄国外交人员发去了一封唁电,表示对俄国皇帝的哀悼和崇敬之意,还表示,仅仅为了这点儿心意,就决心在未來的清俄关系中,善待俄国,也立刻就接受俄国的停战建议。
俄国沙皇之死,对于中国新军和俄国的关系而言,是一个重大的转折,既然沙皇已经确定了对满清帝国的妥协方针,尸骨未寒,尚未殡敛,其政治遗嘱就显得至高无上,光辉灿烂,俄国政府召开了紧急会议,就连那个临时第二届的杜马,也按时召开了,政府要员和军事长官更是频频集会,商讨的问題只有一个,现在的俄国到底由谁來掌握,经过紧张激烈的讨论,最后通过了辅助现任皇后为俄国新沙皇的决议,并且,根据尼古拉二世振兴俄罗斯的雄心壮志,秉承其意图,给新的俄国女沙皇定名为叶卡特琳娜三世,希望利用历史上那位成功的女强人的名号,來振奋精神,重建俄国的辉煌。
在这一权利交接阶段,尼古拉二世的安葬问題变得相当轻率,只有彼得堡大主教來负责这一工作,其余的俄国军政要员,都在紧急地工作着,俄国的新政府迅速组成,杜马会议由临时的幌子,开始具备了正常行使权利的职能,这是叶卡特琳娜三世的果断决策,要争取民心,团结一致,必须向资本集团和新兴政治势力开放政权,哪怕是暂时的,有限的开放。
这样,在政治的改革力度上,俄国的巨变就超越了历史的真实,实现了向君主立宪制度的过度,女沙皇正式宣布,俄国为君主立宪国家,将责成杜马建立稳定的机制,在短期内就制定出一部适合俄国的宪法來。
几天以后,在俄国宫廷,一名女官,也就是娜莎,在安葬沙皇的葬礼结束后,服毒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