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和德国的绝交是非常严重的事情,中国新军在恶劣的国际环境里,能够有德国这样的远交是符合战略构思的,现在,德俄联合起來,新军迫使俄罗斯妥协甚至投降的意图将落空,还有,如果德,俄,日三位一体联合起來进攻的话,在中国新军方面,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栗云龙在最高会议上回答了这一疑问,他说:“有这种思想的人是理智的,但是,我们在处理国际事务的问題上,还需要更多的血气之勇,更多的时候,人们被对方吓倒而不是打倒,为什么一个控制稍微松懈的社会里,黑道势力就能大行其道,就是因为这个心理原因,强势可以做到很多,我们中国人在国际上表现的更多是弱势思维。虽然扮演一个温和善良的角色是道义的,令人舒服和安全的,但是,一旦遇到涉及到本身利益悠关的原则问題时,就因此而丧失大国的威力,国际问題不是道德问題,而是势力问題,不是羊和观世音的善良施舍,而是狼的凶猛奸诈,国际生态是自然生态,如果国际机构还不能真正表达民意和实现民意的话,弱肉强食,丛林法则是真正的潜规则,阴谋诡计,野蛮霸道,无耻无赖,这是问題的本质,不要有任何丝毫的幻想,正所谓,天上不会掉下馅饼來!”
会议讨论了现时的问題,在军事上的布置,栗云龙这样说:“我们不要怕,首先说,怕是沒有用的,我们是在同八国联军的战斗中成长壮大的,战争是我们的摇篮,战场越大,我们的机会就越多,如果我们胆怯的话,我说,你真差劲儿,因为,你连古代的人都不如,知道吗?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满洲,当年,也就是二百**十年前,在萨尔浒,一个少数民族的领袖悍然率领六万子弟兵迎击十七万装备精良的明朝军队,并击而溃之,他说,敌军六路來,我只一路去,这人就是,当朝的太祖努尔哈赤,诸位,想想前人的功绩,我们还怕几个洋毛子吗?”看看军官们的情绪上來了,他笑道:“老子怕的不是外国人跟我们作对,而是他们温言细语,彬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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