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名红灯区的老板们到奉天城的省长官邸门前來闹事儿了。
栗云龙正在欧阳风的这里住着,反正欧阳风也还沒有结婚,同著名军官雷厉旅团长的妹妹雷秀芬的拍拖正在进行曲中,雷妹妹正带着一大帮妹妹们在城外的某一个女子军警部队培训,风风火火的,偶尔才來老欧阳的这里偷看两眼。
“军团长,省长,外面闹事儿了!”警卫员,就是那个因为掉进了英国美女记者怀里乱坐,被严厉警告的零零七号警卫非常机敏地报告了敌人新动向。
栗云龙起來,挎上了手枪,带着十几个警卫员到下面去看,省长官府好歹也有城楼那么好,在上面看了个居高临下,清清楚楚。
一百多名打扮得花枝招展,涂抹脂粉象日本艺伎那样戴了一顶面具的中年母夜叉,半老徐他娘,一个个叉着肥腰,撑开两条大肥腿,晃着十好几斤重的奶奶,在那儿叫骂。虽然不提名,谁也知道她们的所指。
“她说啥!”栗云龙笑容可掬地问:“不是二人转的荤话吧!”
“当然不是啦!军团长,她们在骂人呢?”
“骂谁!”
“我不知道!”
“哦,我听清了,她们在骂我们,骂我们新军呢?说我们不给她们活路了,喂,小子,你不简单,这么屁大一点儿的年纪就开过洋荤,比我老栗当年只强不差,哦,你说说,该怎样搞定她们!”栗云龙饶有风趣地问。
“那就狠狠地修理她们!”零零七气壮山河地挥舞着手臂,很招牌的动作,完全是自创的。
“你是哪里人,铁岭的吧!”
“啊!我是啊!军团长,您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铁岭的人善于表演,赵本山和潘长江在出名前都在那疙瘩混哩!”
“军团长,您说的两位老大都是谁!”警卫员的眼睛瞪足了。
“不说了,你回答我的问題!”
“好,军长,不,军团长,依照我的想法,妈妈的皮,把这群老流氓老坏蛋老卖裤子的家伙给扒了裤子,她们就再也不敢了!”
“你小子的招数真损啊!”
“啊!对不起,军团长,我,我,,,,,!”
“就照你的办,去挑选一个连的士兵下去,把她们包围起來,一个也不能放掉,然后,,我在这里看着你做,要是你说了人话不办人事儿,小心我给你花生米吃!”说完,栗云龙扬了扬手枪。
“成!”
就这样,新军官兵将一百多名青楼联盟的头面人物统统捆绑在大街上,都扒光了衣服,然后游行示众,奉天城里,万人空巷,都來看这些坏家伙们的下场。
随后,新军调遣了两个团,将所有的青楼都封闭掉,所有的青楼女子,则押解到雷秀芬的军中,去培训和改造。
这一运动,是连续的,自此以后,奉天的社会风气陡然好转,数百年未有的温馨气氛开始在这里舒畅地绽开,社会之安定,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