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数百年來未有之耻,实在也是我中华国家千年以來未有之格局,时家父忝为主帅,亲身经历惨败过程,又被国人目为罪魁祸首,此中纠葛,难以释怀,如果侯爷能够提兵东向,驱逐倭人,恢复权利,则不仅是建立不世之功勋,也实为家父雪耻也!”李经方有些激动地说。
“大人,甲午之战,诚为我中华民族之莫大耻辱,人人得而衔恨,我满洲新军,必将在合适时机以铁血精神,一扫空之,但是,现在确实还不是时机,一來俄罗斯谈判未了,需要我大军集结以为震慑威胁,迫使其规矩俯首,二來,新军久战之后,辛苦疲惫异常,需要及时休整补充,况且,满洲形势,数年來动荡不安,尚需大力整顿之,又新军之财政物资,极为匮乏,甚至有岌岌可危之险恶,尚需朝廷大力援助,所以,沒有三年两年的备战,对倭作战一事,实在难以想象!”政委谨慎而又明确地表示了新军的动向,还对满清朝廷实际上设置的针对满洲新军的封锁表示了不满。
“下官知道了!”李经方拱手道:“下官实在盼望着我大清新军,能够大振雄风,扫朝鲜,下东洋,活捉倭国天皇奏凯歌而还,那时,则下官胸中一腔委屈,也好清洒,就是我父亲在天之灵,也可得到安慰!”因为李经方参与过台湾割失交接的过程,当时被号为割台大臣,所以,对甲午战后的残局,有着切肤之痛,而他的父亲李鸿章也在甲午战争失败后,遭受了许多的“不幸”,先是被光绪皇帝下诏拔掉两眼花翎,又在马关谈判时被日本浪人手枪击伤手臂,几乎丧命,所以,李家一族,对日本自然是耿耿于怀。
“兵战凶危,需要审时度势而动,对倭国战争,不是你我们两人愿望所能达成,不过,李大人,我满洲新军,必然会将倭国踩在脚下的!”
与李经方显然不同的是,庆亲王也焦躁万分地赶到了政委的地方,询问此事,他埋怨栗云龙,不经过朝廷的合议就擅自发布对朝鲜及日本声明,让朝廷陷入了被动之中。
政委毫不留情地驳斥了他:“朝廷对待朝鲜与日本态度,经过上次战争及相关条约,已经明确,但是,我满洲新军绝对不同意此等丧权辱国之举,因此才有政治介入之事,所谓尊重朝鲜独立等事务,并未超出朝廷对日韩两国的政策框架!”他顿了顿:“请问,朝廷对于韩日两国的关系,目前有什么圣裁吗?”
庆亲王尽管远不是我们大家所知道的冬烘先生,也实在是才能有缺,被政委一番抢白,讪讪道:“非他,本王责问的是,以满洲新军,以镇北侯栗云龙之爵位,尚无权限针对日韩接触,镇北侯实在越出本位,此举虽然有其深刻用意,然置朝廷和皇上,老佛爷,诸王公大臣于何地!”
政委嘿嘿一`笑:“王爷,如果有朝廷的旨意,有皇上和老佛爷的圣裁,则满洲新军自然不加以违反,如果沒有,则请王爷迅速传达天听,迅速决断,否则,满洲新军只能以国家安全和利益,自行其是!”
遭遇了这样一个硬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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