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來贸丝,來即我谋。
幽雅的朝鲜丝竹演奏着温软,清凉,悠闲,暧昧的音乐情境,观赏着四名朝鲜美人儿高腰雪裙,红粉套装,乌亮黛髻,满头珠翠,在翩翩舞蹈之中散发出來的满室花香味道,让军务繁忙之后的袁大帅心旷神怡,浑然忘我。
流苏轻漾,珍珠串儿徐徐闪烁,古色古香,精致绝伦的闺房里,丝绸幔帐高围,正是英雄驻足的温柔之乡。
“大帅!”举止娴雅的朝鲜美人儿娇媚无骨,双眉微蹙,透露出些许委屈:“你怎么你理奴家呢?许是贱婢练就的高丽古舞不合大帅的兴致!”
“哈哈哈,好,好,哪里就会不合兴趣,卿卿佳人,正合我意,正合我意!”袁世凯一把抱了美人儿,就在座中轻薄,顿时,雪裙飘逸,上下其手,两人已是如胶似漆,体酥意醉。
就在这时,袁大帅大头脑里,忽然冒出了上面已经很久沒有回味的句子。
那个叫氓的年轻人,那个家伙,双手抱着几匹布,老实巴交的样子,说來和我交换蚕丝,哼,他哪里是來卖布买丝的呀,猪鼻子插葱,装蒜,他的贼心意谁不知道,此番前來,本意是谋取我,这个家伙看上了我,已经觊觎很久了,,,,,。
也许文不对題,可是?袁世凯还是得意于刚才和黄凯的一场利好交易置换于这样古老的《诗经》情节。
不过,也有一点儿不舒服,那就是,黄凯这货,实在太不够意思了,居然敢來老虎头上挠痒痒,不就是來和我做军火生意吗?居然绕七转八,兜了天大一个圈子,让人费尽心机來猜测其用意,真是可恶,这家伙的心计城府深不可测,狡猾阴险,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踩着了他设下的什么套套儿。
但是,交易还不错,中国新军,实在是割肉补疮了。
将朝鲜美人儿搂在怀里,大手抄前把握其酥胸丰满紧张处,辗转反侧,轻拢慢捻,其乐无法用语言所能描绘,袁大帅的嘴唇凑近玉颈,一口咬住,轻轻摇摆,顿见那美人儿轻哼数声,颤栗不已:“大帅,你莫非要吃了奴家!”
“吃你,吃你,今番本帅要将你吃得连渣渣都不剩下!”说完,将手一挥,喝退了舞姬,就势将怀中人儿推倒在松软棉毯之上,肆意纠缠。
今天,袁大帅的心情实在是好极了,他最最头疼的问題居然不经意间被一桩小事上探查,迎刃而解,实在是太爽快了。
“大帅,您龙马精神,度奴家蒲柳之姿,还是轻柔些!”美人媚眼如丝,欲说还休。
袁大帅饿虎扑食,张牙舞爪:“小妮子,本帅知道你的心思!”遂狂风暴雨,铺天盖地而至。
如果在满洲的中国新军被俄罗斯和日本问題久久牵制,又受困于财政问題,事事仰仗我天津镇居间转折,则天下其实由我袁某人來纵横驰骋了,哈哈哈,纵横天下,纵横天下,正如同驾驭此娇嫩尤物,美不胜收哦。
刚才,不超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中国新军驻扎天津的首席经济代表黄凯,和袁世凯先生达成了一项双赢的交易。
“大帅,其实,天津镇的兵力需要进一步加强!”
“是吗?本帅倒不这样想!”老袁眉头一皱,道:“别的不说,朝庭自有法度。虽然是乱世,我也不能随意扩军,那是要招忌讳的!”
见老袁一副苦恼的样子,当然是刻意苦恼的样子,黄凯笑了:“大帅为了国家安全,尽心竭力,朝庭怎么会责怪呢?”
“哦,黄特派员有所不知,我大清朝庭的法度甚为严正,本帅看起來威风八面,其实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呢?”
“袁大帅,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可是?袁大帅,下官以为,袁大帅的扩军问題,最大的障碍不是朝庭,试想,朝庭现在西狩,自顾不暇,哪里还有闲工夫來管大帅的具体事情,只要大帅能够将这天津门户看守严格,皇上和太后高兴还來不及呢?所以,下官以为,袁大帅的谨慎小心,并非畏惧朝庭的权威,而是担心引起我满洲新军的不快,大帅,下官的话是否妥贴!”
“不错,黄特派员的话诚然老实,老实,一针见血,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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